第三百零九章 试剑误伤(2/2)

心筠！你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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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不慕了一气，又：“正在这急的关，突然似乎有拍打门环的声音。我的仇人也有些吃惊。他转过了他的上，向前门的方向瞧了瞧，接着便把蹲些，又突然举起右手，要向我扑过来。我的角里觉得白光一闪，才发现他的手中正拿着一把刀。他的确要想杀我了！生死之间，我为自卫起见，自然也不能不使用我的短剑。不料，我一边回跑一边去拨我的短剑，他去似乎没有追上来，我微觉有些奇怪。接着的是一声惨呼，我回过来看时，他已经跌倒在地板上了！”

“那时我的脑完全昏了。我的目光向地板上看时，鲜红的血已染满了他的白绸衫的前襟，分明他已经受了伤。但是诊室中仍是静悄悄地没有别的人。我当时惶恐之，以为是我在惊惶中挥动了短剑，无意间刺中了他。我一想到这个，立时心中大，一时竟呆坐着没有办法。隔了一会儿，我才好些，便把十字短剑放了袋，振作神站起来，走到他倒地的所在。我先俯着，叫他一声，他不答应；我又在他的肩上拍一，他也不动；我索伸手在他的鼻探了探，他已没了鼻息。我更慌了，越发绝望。那时候我突然觉得窗外面，似乎有人在窥视。我站直了一瞧，又不看见人，便以为是自己心虚。接着我先把十字短剑锁在屉中，正要计划怎样才能移尸灭迹，突然就听到台上有谈话声音。我便知我的事已经败了，就开了窗，想到台上去看个明白。不料我一开窗后，便看见这位苏大人和一个捕快已经从候诊那边走来。以后的形，你们都已知，我不必多说。不过当时我的神智确已然大，当那捕快向我问话的时候，我还自以为是自己杀了人，所以竟自认行凶。后来我被带到了这里，我的神智慢慢恢复了些。我又听说伤与我的短剑不符，才确信自己不曾杀人，王心筠不是我刺杀的。大人，你现在该明白，我先前的承认是于意识上的一幻觉，实际上我并不曾杀过人。”

寂静再度降临这间屋。大家都听到很神。这件凶案景墨亲经历了一半，此刻颜不慕所讲的，就是景墨不曾见的另一半，所以听得最是神，且急于要听他的文，以便印证自己见的事实。颜不慕倒似乎察到景墨的心，不需要促，便又讲。

颜不慕说最后一句里，用的完全是当晚那个气，更添了一张，然后他又：“王心筠仍是冷冰冰地不答，只把他的那副凶神恶煞的睛盯在我的脸上。我像受了眠似地神上突然产生了一奇怪的觉，仿佛有一不可名状的恐怖笼罩了我的全，几乎不能自持。我觉得他的脚步已在慢慢地地移动，分明向书桌走近来！他的上略略偻看，右手仍曲在他的背后，显一准备突然猛扑的姿势。惶急中，我似乎受了本能的驱使，疾忙站起来；同时我把我的右手袋，摸了那支防备的十字短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