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马三爷(2/2)

他半提醒似地说：“颜兄，既然如此，你说得明白些。十字短剑上竟然染有血迹的话，那其实……”

聂小蛮稍稍了，他说：“那么现在你的脑是不是已经完全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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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我的十字短剑已经有人检验过，剑上似乎是有一些血迹。我听到了这一个消息，刚才把我的错的理智唤醒过来，发觉了我的错误。”

聂小蛮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目光针住在颜不慕的脸上，在观察他的神有没有变化。景墨看见颜不慕的脸上只有诧异，并无可疑的神态。

颜不慕：“所以，看来官府的人是对比过了，只是还不曾找到那把真正的凶。”

聂小蛮一怔，问：“什么证据？”

聂小蛮婉声说：“吴郎中，你的话倒是很合乎理的。如果凶不是这把短剑，那么你的说话也受了连带的影响，一时还不能够证明。”

“唔？短剑怎么了？”

景墨一听这话，到颇为费解，这颜不慕说这话什么意思？一为似乎也和景墨有同样的觉。他耐不住地从旁。

景墨思量之，觉得这句话似乎有某策略。颜不慕着重在那一致命的剑伤，如果这把短剑不是凶，而是另有一把凶刃的话，自然也无法取证。这里面的关键岂不有些可疑？谁又能保证杀人的凶，就是这把来的十字短剑呢。莫非不自己的猜测，那把真正的凶当真是他在行凶之后收拾了藏起来，事后又将它丢掉了；此刻这颜不慕明知官府暂时没办法取证，所以向我们耍这手段吗？

聂小蛮突然挥挥手阻止他，：“一为，等一等。我想他还没有说完。别打岔。”

颜不慕答：“就是我的那把十字短剑！

颜不慕答：“是，我已经完全清醒。这样一来，我才回想起来昨夜的错误。我还有证据！”

聂小蛮摇摇，据说答：“没有。曾都说，他在你的诊房间中一再地找过，找不到。”

这青年郎中的两突然间张得很大，现一自信的表。

景墨这样想着，便向聂小蛮有意地投注视一。聂小蛮稍稍了，似表示他已领会景墨的样。

颜不慕除了语调近乎激越以外，说话的理路很清楚，不像是一个神反常的人所能说得的。苏景墨于是不再开，一为向聂小蛮瞧着，似乎在等他的看法。

自然以为是自己杀了人。其实不是。不，他不是我杀死的。我后来回忆，我并没有用剑刺过人。”

颜不慕当真继续说：“三爷，你还不懂？你是不是疑惑我的话？其实这案很容易证明。二位大人，你们只须把死者王心筠的致死的伤，和我的那把短剑比对一是否相同，那么我所说的话的虚实立刻可以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