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我打死了一个人(2/2)

这天早上起来正和南星忙着准备过八月节，卫朴突然急匆匆地赶来，原来是聂小蛮急请景墨到他的府里去谈谈。景墨起初还以为有什么别的案，约自己去相助，不料上夜里的这件血案，竟也和聂小蛮发生了关系。

景墨到了应天府里以后，老熟人庞上九，庞典史一看是苏景墨，就很客气地打起招呼来。他也是素来知景墨的。

庞上九果然很赞成景墨的建议，也可能是除了赞成景墨的话以外，一时也没有别的办法。颜不慕是个小有名气的医生，经常替一些达官贵人诊病，所以自然也比不得寻常大百姓，一到捕快、狱座们的手里，不开就随随便便用刑罚威。这时颜不慕既然闭不招，他的神上也呈现也一失魂落魄的状态，暂时拖延自然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了。

景墨：“庞兄，我想他刚才过了那件凶案。他的神经上所受的刺激一定非常厉害。此刻他的神上既然不稳定，你要希望得到详细的供，还不如等明天再问。”

景墨于是把经过的形从至尾说了一遍。庞上九自然绝对信任，把景墨的话当成一项最重要的证据。他又向颜不慕问供。颜不慕从新沉默起来。庞上九问他为什么缘故打死王心筠，他和王心筠有什么怨仇。颜不慕皆沉默地不答。他的双看起来竟是十分沉着的样，有时皱着双眉，有时自己摇摇，又显一迷惆懊恼的模样。

“那太好了。我正要查一个明白。是不是颜不慕已有了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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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第二天，八月十四日的清晨，这事又变卦了。

书房里，小蛮对景墨说：“景墨，昨夜里你是不是发现一桩杀人案吗？这案非常奇怪，中的节并不像你所见到的这样简单”

“是的。”聂小蛮应了一声，把两伸直，仰靠着圈椅的椅背。“不过他所供的，和你所已经知的恰正相反。”

景墨反问小蛮：“你怎么也知了这件事？”

一看是锦衣卫总旗的腰牌，吓得连同几位捕快跪倒成了一片。景墨赶忙让众人都起来，继续办案要，不要多礼。

景墨一路上慢慢回想本案，这桩案的发生差不多是自己亲目睹的。行凶的颜不慕又主动承认了，应该势必不致于再有什么疑问。这是一桩偶然事件，不是什么疑案，自己自从和聂小蛮合作以来，经历的奇案在百件以上，却从没有像这一案如此迅速了结的。

聂小蛮：“昨夜里那被捕的颜不慕已经又从监中提来审问过。庞上九因为发现了几个疑，不能解决，冯舟恰巧在请假中，所以连夜来请我去商谈过一次。所以，我不但已经见过颜不慕，并且见过他的夫人谭珞然，他们的老妈夏妈和轿夫胖三。这三个人昨夜里都给传到应天府里去过。所以我对于这案的形也许比你所知的更详细些。

不过事实的转变后来超了景墨的所料。景墨的这些最初的观念是错误的。这件事依旧还是一桩疑案，它的案并不像这时候的景墨所猜测的这样简单，只是景墨还不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