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 渔樵问答(2/2)

夏克己坐直了，目光炯炯地地直注视在聂小蛮依旧沉静不惊的脸上。他的表分明已从诙谐而略带些讥讽变为震惊且敬佩，聂小蛮的这一篇答卷自然是合题了。

不过对方也太狡黠。夏克己，也笑：“不错，我已经知了。不过我要请大人你先说来。”

居然这么直接，这一招倒真厉害！这么直接地过来，倒是让聂小蛮退无可退，避无可避。苏景墨仍暗暗地给聂小蛮汗，他到底应付得来吗？

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景墨想话，却又不知说什么好，只得茫茫然把目光投向小蛮。

“好，那也容易。我说的凶手已经捷足先逃，是说他已经被打了十八层地狱，在里面吃苦受罪！这已够清楚吗？“

景墨又担心地看了看聂小蛮。他仍不慌不忙。他从圈椅靠手上拿起了那把折扇，又把一叠在膝上，慢慢地地扇着。他的目光仍凝视着来客。

景墨心中暗，哎哟，这考题相当凶！不禁替聂小蛮担心。就在刚刚夏克己来之前，聂小蛮还没有把稳，此刻又怎么能够回答得来？不过，听夏郎中的气，似乎真凶已有了着落，这又是一意外的喜讯。在一喜一惧的绪织之，苏景墨几乎不能自持。

夏克己惊叹：“聂大人，你的本领真不小！小的历来听说大人断狱如神，还有些不信。照我看这一桩案真实乎寻常，所以专门来试大人一试，不料到底瞒不过大人！不过你终究凭什么方法探究来的？”

景墨心想，小蛮答复很巧妙，防御态势中暗有着反攻的策略。

夏克己听了就是一呆，向聂小蛮瞧一瞧，又微笑说：“隐语不算数。还劳烦聂大人得直接说来！”

“嗯，题旨是合的……嗯，你答的太糊糊。你别探我的气。你得清清楚楚地指来！”

聂小蛮仍笑说：“你这位考官真厉害！好，你既然要我先说，我姑且说一句隐语。我以为那凶手非常狡黠，他捷足先逃，律法的罗网已经罩不住他。夏考官，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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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

聂小蛮两个字的回答的话，像鞭炮，像惊雷，给予夏克己和苏景墨的震撼几乎不能用语言和文字形容！

“嗯，还不够。大人得说凶手的姓名！”

聂小蛮仍镇静地说：“怎么？难我的文章还不能算合题吗？”

聂小蛮定了定神，目光从斜侧里注视向夏郎中，带笑说：“哎哟！夏郎中，你来考我文章？……嗯，也好。我就让你考一考！你问我真凶是哪一个吗？这何必我说？你也早已知了啊！”

一旁的苏景墨目睹了聂小蛮从苦恼到胜利，更觉得不可思议，真实不知聂小蛮有什么神通，居然能在片刻之间，知了行凶的凶手！而且凶手又是这样乎意想的一个人，是自己之前绝没有想到过的！

聂小蛮舒了一气，摇着扇，说：“夏考官，我大概可以及格了吧？凶手是岳大中的嗣父。他比后悔大中先死，律法自然再及不到他的上。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