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丹药室(2/2)

“轻声些。”冯舟低声，“他另有任务。这里的事我们尽可以对付。”

“好，你到那边去吧。”冯舟向街对面指了指。

景墨问：“现在我怎么办？”

那黑衣人听了冯舟的命令，走过去。景墨却仍是不明所以。

盏茶的光景，突然有两辆骡车，先后驶了车行。这时路上的行人也绝迹了，但仍不见聂小蛮现。

这时那黑衣人又从南面回过来，走近冯舟旁，低声禀告。

“不是。等凶手。”这回答又是莫明其妙，什么叫等凶手？谁是凶手，等他作什么？都知了为什么还不拿人？

“是。聂大人那边传来的讯。”

景墨突然记起来楚天锡已给捉应天府里去，聂小蛮大约已经向他问过供。他也许就是唆使的主犯。他既然已经照实供了，聂小蛮才知那凶手就是这车行里的车夫。

“等谁？等聂小蛮来了再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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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墨心里又盘算起来，那凶手终究是谁？据景墨所知的，这车行里现在认识的人，只有一个阿泽，一个叫罗大，都是和楚天锡认识的。是不是这两个人中间有一个就是凶手？聂小蛮从哪一条线索知的？

景墨听了大吃一惊，差叫了来：“回去了？怎么？”

景墨借着邻屋的油灯的光线，看了看天空，估量了一。已是时三刻，不过依旧不见聂小蛮的面。打更人连丑时的更也敲过了，最后一辆骡车，也已回了通汇车行。接着有几个人就把车行的门关起来，准备要安睡的样。

就在景墨等得万分不耐之际，哑剧的剧却有些开展了。

另有任务？真是奇怪！景墨觉得这一个午觉睡醒，自己已经完全赶不上这案的节奏了。

景墨便低声问：“聂小蛮呢？”

冯舟附耳答：“回去了。”

自己要等到几时？这不单是独脚戏，还是一哑戏！好像聂小蛮故意跟自己开玩笑，让自己一个人来演傀儡的哑戏。不过事实上自然不是如此。

一个穿黑夹袍的人从北面走过来，在走近车行时，蹑着足尖地走。嗯，这一武剧大概要开场了。苏景墨起先以为那穿黑衣的人就是聂小蛮，中是看他走路的姿态，又觉得不像。景墨便从树背后走来，悄悄地跟在那人的后面。那人到了车行门前略略停步，向门中窥探了一，又继续向南行。景墨又想，这人大概是一个捕，本来派在较远的地，所以自己起初没有看见。

冯舟说：“我们就在这里等一等。”

景墨又问：“舟兄，终究怎么一回事？聂小蛮既已回去，为什么又传讯给他？”

“是聂大人的消息吗？”

景墨重新走到车行门前，里面油灯依旧亮着，还有谈话声音。景墨看见有一条很阔的门，正想向里面探听一，突然觉得自己的肩膊上有人轻轻拍了一。景墨回转来，看见另一个浑漆黑的人……正是冯舟。他向自己招招手，就转退去。景墨便跟着他走。到街对面的树后，他刚才站定。

“消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