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兵分二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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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墨心想，嗯？昨夜里楚天锡虽病房，却不曾和上官艺秋谈过。那么刚才上官艺秋并不是说谎，自己倒冤枉了她。景墨又听到楚天锡的解释。

“也许她布置了什么圈要谋害我。”

“原本该是这样，不过……”他的语声突然吞吞吐吐，好似有什么话隐藏着说不来。接着他又说：“我因为有别的事，不能分，直到晚上戌时过半以后，刚才雇了骡车赶来。不过你恰巧睡着，他们又不许我叫你……”

“我看过了折戏，本来计划去看冷南乔的，因为冷南乔约我去，说有关于你的事要和我谈。”

“你听说了没有？冷南乔是给人用刀刺死的，官府的人显然怀疑是我的。”

“啊，为了什么？”她的气突然变了，似乎带着恐惧的成分。

“也许什么？”

一阵唏嘘之声填补了安静，这样过了一会儿之后，楚天锡的困惑的声音又传隔景墨倾听的耳朵。

“不是，哎哟，不是的。她的丧事何必要我去料理？请你不要再误会。”

“什么？冷南乔约你去了”

“冷南乔为了什么要在半夜约你去？”

“艺秋，我坦白说罢。昨天午我本来就想赶来的，只不过我不能门。”

“关于我的事？关于我的什么事？”

一会儿，郎中又说是希望你好好地睡几个时辰，叫我今天再来。你怎么还抱怨我？”

“是的，她写信约我的……我走到上元门，那个盗就冲来。他猛力地刺了我一刀，又抢去我的包袱。我就倒了，也没有看清楚那个人。我本以为今生再没有见你的机会了。到了医倌以后，我曾略略地苏醒过，后来经过了郎中的针灸止血，我又一度昏迷。现在想想真像是两世为人了！”

“那么，你所说的别的事我倒很想听听。”

“她的信上只说，要告诉我关于你的事。”

“艺秋，你初八那天夜里，怎么会独个儿在六度庵那？”

“艺秋，我坦白告诉你，自从前天半夜你妈差人到我家里去找你，我就很担心，想不你会到哪里去，但不料你会遭遇这个变故。昨天早晨我赶到你家里去，你妈和哥哥还不知你的落。我的心更是着急。直到昨天午后，我才得到你遭劫的消息。”

“那么，昨天午后你本就可以来了。”

“我哪里知？据我意料，也许……”

“真的，因为有两个官府的探监视在我家门外。我不便来。”

这样过了一会儿，楚天锡又继续发问。

她没有回答。但隐约间景墨听到有叹息声音，不过分辨不这到底是他的还是她的。

“哼，你有什么事不能分？是不是给她料理丧事？”

“不能门？这倒真是奇怪！”

那间屋又再次安静了一会儿。景墨虽然看不见两人的表，可是听着这上官艺秋的气却有些像吃醋的吻，一句句都好像着些酸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