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家务帐(2/2)

“不过，还有一，上官艺秋的包袱是被劫的，大门上又有不同的指印和掌印！……这还真让我没办法解释！”聂小蛮说到这里挠了挠，似乎被这个问题困惑得十分苦楚的样。

景墨便想换一个谈话的角度，又问：“那么仵作可还有其他发现？”

“我又到慈悲社外大街去拜访楚天锡的父执秦擎宇。”

这倒是一个全新的方向，苏景墨提振了些神，问：“我险些都忘了这位仁兄了，那么楚天锡的话可真实？”

聂小蛮放了茶碗，摇说：“完全是虚乌有的。那位老人家既没有害病，楚天锡昨天早晨也本不曾去过。”

“这一本不值得惊异。我早就料定他是撒谎，只不过一一去求证是我们应有的步骤。”

“嗯，这样说来，你最初的理解又符合了，像是一个人的。”

景墨：“看来他的母亲竟也帮他说谎？”

景墨想起了昨夜王顾念的说话，说：“不错。据冯舟的调查，区自怡已经在前些天动去了北方，不过，王顾念在大前天还看见他在金陵。这的确是一个疑。”

景墨听了这话，心想，看来小蛮对于追寻的过程看得比谜底还要重要，而自己从来想要的就是答案，至于手段倒是不太在意。可能这就是自己和小蛮的区别吧，想了想，又问：“聂小蛮，你说的其他线路，是不是指钱惜海？”

聂小蛮抬起来说：“他说冷南乔颈间的动脉和静脉都断了，所以当时应该是一刀就死了，本喊叫不。这又证实了我们的假设。”

“哎哟，他当真是说谎！”

聂小蛮摇说：“还不能，一来，缺乏证；二来，其他的线路的调查还没有达到终。轻举妄动，那未免太不聪，也少了些探秘的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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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小蛮看了看景墨，：“我想应该如此。”他略一沉，又说：“从楚天锡的撒谎和神慌张上看，我们可以确信这两件事不仅有直接关系，而且关系得非常密切。”他沉默地饮茶，鼻梁间的线纹更刻化了。

聂小蛮说：“单就为这一，我刚才还曾到一巷去转了一转。”

“还是没有。我看见他的母亲。据她说，区自怡是在五天之前动的，但没有人送他上船，所以自然无从证实。”

聂小蛮说：“我的猜想被证实了，据察验伤的诊断，的确是用一把两面的刀。”

景墨说：“这两个女一死一伤，看来楚天锡确是联系这两案的扣。他既是一个中心角，我们能不能就把他抓起来，向他彻底地问一问？只要动手段，不怕他不招，不是一切就都清楚明了了吗？”

“那么楚天锡昨天频频受阻，直到离了冷家才去的地方，真的是百草医倌？”

“嗯，有他，至少也还有来区自怡。”

“还有吗？”

“你居然还去了一巷？那你可曾看见区自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