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直接联系(2/2)

景墨附和：“不错，这的确是很显明的。可是你为什么不等楚天锡来？咱们就通知冯舟，让他把楚天锡抓应天府里去问问？不怕他不招。”

聂小蛮仍安闲地答：“这倒是不用着急，我已经知了他们之间的直接关系，而且知他们俩的关系非常密切，同时也知他们俩的关系一定和冷南乔的凶案有关。那也够得上说一句‘不虚此行’了啊。”

聂小蛮沉着说：“从最近发展的事实看，很像他们玩的是一恋把戏，不过到底是三角恋、四角恋、或者甚至是五角蛮，我还说不定。因为那钱惜海也是冷南乔的老朋友。此外还有家问题，也不能不考虑到。你知在冷翰是一个所谓‘琳琅’之人，从前在官场上混过，着实有些钱。我们虽不知他的钱的来源是否属于‘贪腐’，单看他家里有着三个女人，就知他家里的空气不会怎样纯净，也就想象得这个家里的复杂。所以我很担心，但愿这件事不再牵涉他的暗复杂的家，否则这其中‘盘错节 ’真会教人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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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是什么？”

聂小蛮：“这也用不着太急。只要我们不去打草，这条蛇也没有吃惊逃走。我们不如先将其他方向的线索作一个综合比较的研究，同时再搜集些案中的证据，不是更有意思吗？”

“我也不知。我只觉得这里面的案非常复杂，一定没有像表面上那么简单。因为到目前为止，我还捉摸不住此案的动机。”

景墨：“你说的其他方向，是不是指的钱惜海和区自怡？”

“是的，不过说不定还有别的方向。”

“是啊，这一你也应当知的啊。”小蛮说着把角向景墨看着。

景墨沉了一，说：“那么，据你看来，刘典史所说的凶案的目的不外图财，你也不赞同吗？”

“假设也好。你能不能说一说？

景墨顿时呆住了，一时又来不及应付。

“这倒是，可是怎么你还知他们的关系非常密切？而且和凶案有关？”

聂小蛮继续说：“你自己先前说过，楚天锡明知人监视，却仍一再冒险门，显然可以看有不得不门的理由。而且今天早晨他曾一早门，要到某一地去，却被冷家的邓妈阻止。后来他到了冷家匆匆就退来，自然仍是往早就预定的目的地去的。现在我们可以假设这目的地也许就是百草医倌。这可见他对于上官艺秋的关心。他们俩的关系，也就可想而知。再一步就可以推，他的冒险门和诡秘的姿态，也显然和这件凶案有关，那也不必我再细说了罢？”

聂小蛮皱着眉，摇说：“不，我不能说得这样肯定。你总知赞同和反对，是两个确定的而且相反的态度。我在没有形成的概念以前，自然不能有任何确定的表示，至多只能有一个暂时的设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