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骑驴看唱本(2/2)

小蛮又：“这一，我一开始也是没有想到的，不过现在去搞清楚倒也不为晚？我必须知她的才学达到什么平，是不是能写诗的平。”

聂小蛮仍冷静地说：“这也就是偶然想到，你别太拍我。”

聂小蛮的眉挑了一挑，向景墨注视着，用一遏制着的声调，说：“我有一大胆的设想，这两件间接相关的案，会不会竟有直接关系？…”

景墨一时摸不着绪，问：“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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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

聂小蛮自顾自地解释：“是的，这设想也许太冒险，你也许会把‘神经过’的评语回赠给我。不过冒险虽冒险，却不是完全凭空无据。我告诉你，我反复从地，时间和刀的几上谁想，假设了这上官艺秋和在冷南乔两件事的间接关系。但我们为什么不能作一步的推究？冷南乔是诗社的名人是际，楚天锡也是诗社中人，他们俩的相识是因为有诗社在其中的媒介。同时那上官艺秋会不会也是诗社中人，之前和他们就有某瓜葛？据你说，她的丰姿也不弱，而且同样是在芳心萌动的年纪。要是上官艺秋也是他们这些诗人之中活跃的人之一，三方面自然彼此认识。那么，这里面不是可能会有错综复杂的浪漫史吗？这两桩案不是也会从表面的间接而形成案的直接联系吗？”

“直接关系？”景墨承认自己的思绪的活动追不上聂小蛮，虽也有些模糊的廓，却不敢贸贸然发表。

景墨兴奋地追问：“你已见过上官艺秋？她已经承认了她会写诗的吗？她是不是承认了这三角关系？”

聂小蛮突然又人意料地摇摇，说：“这倒没有，我没有和她谈过。不过我的这一趟终究没有白跑，我的设想已经完全证实了。”

景墨领悟地说：“原来如此，真不错！刚才我也偶然猜想到他们俩也许相识、不过你的猜测是有依据的。聂小蛮，你的思想的须真可说是无孔不！”景墨兴奋得用手掌不住地拍着小蛮的肩。

“你这一步的设想到底证实了没有？你是怎么知她有文采，至于有诗才的呢？”

聂小蛮这一句回答的话不自禁地说得大声了一些，引起了一个行人的回注视。小蛮好像很后悔，拉拉景墨的衣袖，便首先跨等待已久的骡车里去。这消息自然给景墨很大的震动，不过这时不能急切追问。景墨于是也跟着上车，却突然想到，自己在一盏茶之前骑过驴，还过轿夫，转瞬间突然又变成坐骡车的人。只不过，自己的上还是苦力的装束。

“证实了。”小蛮的语声平谈中着兴奋。

聂小蛮突然说：“我看见楚天锡在她的病房里呢！”

景墨不由得大惑不解，问：“哎呀，请你说得明白些。你既然没有见上官艺秋，又怎么能……”

“这有什么关系？我还是不明白。”景墨听小蛮的这番解释，可谓是越听越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