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薄情寡幸(2/2)

“我从冷家来以后已经去过了。”

他：“这钱惜海住在哪里，请你写一个住址给我们。”

楚天锡：“我看那伤势很吓人，可见凶手刀时用的力也不小。钱惜海的材很魁伟，腕力自然比常人大一些。这一似乎也值得列位大人的注意。”

聂小蛮慢慢地问：“他的材比你吗？

楚天锡，却并不作答话。聂小蛮又看了看冯舟，那意思好像是在说这一节你有没有什么想问的。冯舟接着发问。

聂小蛮重新把茶碗凑到边，轻饮一，又问：“除此以外，你可还有什么意见？

“因为自从冷南乔和他决绝以后，他在诗社里见了冷南乔，总是把凶狠狠的嘴脸对她。他还传信来恫吓冷南乔。”

楚天锡上站起来，走到书桌前去，取了一张小纸，研得了墨舐好了笔，弯着腰伏在桌面上写。景墨看见那住址是三十四标十六号。楚天锡将那小纸给了冯舟，聂小蛮就站起来预备告辞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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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这位友人是谁？

“嗯，可疑的是哪一？”

临了，他又问楚天锡：“楚公，可否再容我问一句话？你今天早上本来计划往哪里去的？”

那青年苍白的脸上有些发窘。他声辩说：“不，我不是掩护他。我……我听说区自怡好像到北京去备考去了。”

楚天锡显然是不防有这一句提问的。他本已经起了起来。他的两只疲乏的睛突然漏了一不可名状的异光，兀自向着聂小蛮发怔。这样过了一会儿，他才移目光，看到他自己的云履尖上去。

楚天锡勉了，应：“是的，我……我去探一个友人的病。”

聂小蛮突然又放了手中的茶碗，仰面问：“那么据你来看这一次谋杀，钱惜海确有行凶的嫌疑。是吗？”

“我不大清楚。我大概已经有十天或者十几天没看见他了。”他一气，又说：“你们别误会，这区自怡没有什么关系。他比起钱惜海来，那就大不相同……”

楚天锡回忆了一，说：“有一天我和冷南乔坐了骡车经过乐桥时，恰好看见钱惜海站在桥上。彼此见了面，钱惜海怒目相向，大有一得之而甘心的态度。所以我对于钱惜海着实有几分怀疑。”

楚天锡呆了一呆，吞吞吐吐说：“他……他是我的叔父辈……叫……叫秦擎宇。”

景墨看着他说：“嗯，我觉得你是知的。你又何必为别的人掩护？”

楚天锡的目光略略地抬了抬，又垂落去，喃喃自语：“这也难说。要是依着我的看法，钱惜海确有些可疑。”

“哦，几时去的？”

聂小蛮仍温和地说：“今天早上冷家的老妈来报信时，你不是恰巧要门去吗？

“那么你去过了没有？”

聂小蛮注视着他，追问：“请问这位秦老爹住在哪里？”

“还有没有其他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