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一语中的(2/2)

本来为锦衣卫的苏景墨，难还会少看了死人了？只不过这个发现真实太他的意料之外。凶案发生的地虽不能有《凶案发生规则》一类的定法，但谁想得到竟会在大门里面？何况大门本来关着，事前景墨毫无准备，一门就看见一个艳尸，又怎能不惊？

这边两个人刚走近那黑漆的大门，景墨突然就吃了一惊，急忙停住脚步。原来门里面的地上，地躺着一个女，正是被害的冷南乔。

接着那虚掩的黑漆大门也打开了一扇，那个乌沙帽，穿盘领袍的矮胖的冯舟已着满的肚从里面来，向着聂小和景墨招呼。

苏景墨一边诧异地喊了一句“怪哉”，一边低细看。

那女仰面朝天，年纪在二十左右，乌油油的额发，蓬地压在眉间，颈间却血模糊，真是“惨不忍睹”她上穿一桩月牙白蜀锦的缎衫，系一条玄蝉翼纱的八福裙，脚上一双青的绣鞋，襟面前有一大摊血迹，已经变成了储的。她的脸是瓜形的，额上覆着半月形的刘海，后面梳一个发髻，五官很匀整，生前显然很标志。但这时候她的双目大张，着呆木的眸珠。灰白的脸上颧骨耸起，加上嘴开张，两排白森森、齐整整的白齿，形状真有些目可怖。

蛮放了在前的双手似乎要辩论，不过他的目光向车窗外望了一望，又回来向景墨又看了一，却又说不去。这样过了一会儿车经过了熊家洼，从狗山和鱼市街鱼苗塘转角上转弯，已经驶六度庵。

景墨看了一会儿，不禁心想，这女在若时辰之前分明是一个活泼泼滴滴的娘，此刻却变得这样丑怖。那么，与丑的分别，到底是被纵在谁的手上呢！

那血迹所在距离上元门的转角只有近十丈光景。六度庵本来是很僻静的，夜间自然更加冷清，难怪那贼人们胆敢在这地方劫行凶了。聂小蛮又抬向左右前后看了一看，便转弯上元门。景墨也跟在后面。两个人约摸过了六七家门面，便是冷翰家。

那是一宅三三的有些派门的院，门前已派了两个捕快在照料。还有几个看闹的闲人，分明都想满足他们的好奇心，但因为差人的阻拦，都不敢走近。一个捕快似乎认识聂小蛮和景墨，赶将围观的人们赶开，走过来迎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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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小蛮摸了一自己的，向那两滩血迹注视了一会儿，突然又指着另外一更小的血迹，自言自语地说：“这大概是凶刀坠落的所在地了。”

将近上元门，聂小蛮叫车停车。他车来，用目光在街面的两旁四看。小突然拉着景墨穿过上元门，向西边的街走去，接着他弯着腰细细地观察。那里果然还隐约有两滩血迹，一大一些，一小些。距离约摸两尺间阔，看来这就是上官艺秋抢劫案的遗迹，还没有完全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