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五角关系(2/2)

刑秋池继续说：“大人，你说乐婷的中毒是被害的？现在我听说她已经脱离了险境，这真是太好了。但这个害她的人是谁，请你也告诉我，好吗？”

聂小蛮说：“刑世兄，你能纠正我们的误判，我很乐意领受。现在请你说得明白些，其中有何的。”

终于，聂小蛮慢慢地答：“这个问题很容易回答。不过我料你还有别的事见教。不如先请你说个明白。”

聂小蛮向景墨看一看，景墨也和他换了一。起先两人以为刑秋池是个滥的妄人，此刻听了他这恳挚的语声，这观念渐渐儿有些动摇。骗人都错怪他了吗？

刑秋池张大了睛，抬问：“啊，当真？”接着他，又叹一气。“那么我不能不先解除你们的误会。你们。二位，不是已经知我和另外一个叫周珈柠的女有了关系吗？这其实是莫须有的。我一心苦读要取得功名，立志为国为民一事，光耀门楣，对于那些滥滥的小人原是痛恨恶嫉的，也不屑于此等作为。”

“聂大人，景墨兄，你们大约还不知这里面的幕底细。你们也许要误会我是一个喜新厌旧的无耻之辈吧！”声音有些凄婉刺耳。聂小蛮不回答，只是睁着睛注视他。

聂小蛮不立即回答。他的定的目光凝视在刑秋池的脸上，似乎在竭力探索他的心事，看到他的心之中。

刑秋池答：“你们大约已经知我和乐婷的婚约本是双方早就愿的。我京备考之后，哪怕忙着读书一月之也总有三四封信。所以在订了亲之后的五年中，我们的形虽然分别不曾见面，神气却仍息息相通。我考中以后，我们就定了婚期。不幸我太，疑心太重，有时看见她的表兄俞伟泽常在她家中，又见赵乐婷和他似乎很投契，我便不无有些芥。不料在婚期的半个月前，我接到了这一封匿名信。”

景墨心中不忍，不禁接：“秋池兄，我说句坦白话。我们确有这误会。”

他从袋中摸一张信笺，弯着，递给聂小蛮。那就是上夜里苏景墨在祥启楼湘菜馆中看见的一张。他继续：“我得了这信，一时疑妒并，竟信以为真，经过了一番心的战，便决定牺牲我自己，成全他们。但我怎样提休妻呢？本朝以程朱理学为正宗，男女的贞观念还是沿着传统的目光，彼此是不平等的。男丧失了贞不算一回事，女丧失了，却仍会有厉害的后果。我若据实宣布，良心上真是有些不忍，因为一定会置她于不可收拾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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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秋池突然叹一气，垂着目光，摇了摇，表示一心悲痛的神。他低了，握着两手，略顿了顿，才发悲惨的声音。

不是又一个“意外”吗？他的话不但使景墨到莫名其妙，聂小蛮也稍稍一怔。聂小蛮的嘴里虽不答话，他的目光却明明表示他也想不到那匿名的委托人就是刑秋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