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搜查卧室(2/2)

“嗯，请你说得明白些，我现在还在黑暗中摸索。”

他说到这里，突然愣了愣，却又忍住了。他的闪动的目光漾到车窗外面去，似乎在欣赏那疾速跑到后的田野风光。

景墨：“那么你对于这桩案想来必已有一定的看法。是不是？”

“据我先前的观察。”

景墨仍耐不住，继续问：“聂小蛮，你的推测虽然没有成熟，还不能说来，但这一个虱……”

景墨想了想，又问：“一个小生命？难说是你在韦洪岳床上发现的那个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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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数时候都是独立行的，至多也是有些朋友从旁协助罢了。这些年来，能够破案无数，难不是有些得益于这半官半私的方式吗？

“嗯，很合理。”

聂小蛮说：“当然，理解是有的，我已经说过了。”

景墨太熟悉聂小蛮了，聂小蛮有时有一卖关似的脾气，也许他自己不是刻意如此，也许是太聪明的人，往往都厌烦了一遍又一遍地向周围的人解释自己的思想。不过，此刻他又要玩老把戏吗？

“你刚才不是说韦洪岳在短时期没有现吗？这句话是据什么证据说的呢？”

景墨忙：“聂小蛮，你又想到什么？怎么不说去了？”

聂小蛮皱着眉，答：“景墨，请原谅，不要促我。我刚才费了半个时辰的工夫，就想证实我关于重建的推测，但是到底没有证实。所以此刻我还不便发表任何看法。”

聂小蛮：“是的。这一个推测已经给一个小生命完全推翻了！”

“不！恰好相反！”

要知一旦事陷到公事公办，大多就不好办了；要是不幸地变成官事官办，那就往往要糟。这倒不是说窦知县不是好官，只不过大明朝机制人事已经陈腐不堪，真正想办事，能办事，都不得有不些常手段。

“对！”

聂小蛮脱应：“我相信这个虱是本案中的一个重要因果。我因为这个，才想到……呵呵！可真狡猾！……”

“我本来料想韦洪岳和蓝千有怨嫌。今天韦洪岳突然听说蓝千自称已将他杀死，他不免会这样惊恐害怕起来。他虽已答应了窦知县，但一转念间，又临时变了主意，便悄悄地逃避开去，不敢到衙门里来会面。当时我假设这转变有两可能：一，他害怕蓝千，怕迟早会吃他的亏；二，或是他自己有什么亏心的事，恐一旦和蓝千当面对质，他的谋给拆穿了，不免受大明律法的刑罚。”

景墨诧异：“什么？相反？”

景墨这么一想，忙：“既然如此，我们此刻为什么又急忙地回金陵去？”

聂小蛮：“这案一天两天之，估计起来没有发展。我们何必在这里坐等？并且若使留在这里，我们也就也不能自由行动。”

“我正自奇怪得很。这终究是个什么样的虱？它会有这样的大的神力，能够推翻你的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