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五鬼搬运法(2/2)

军校的好像向斜侧里一晃，摘上的军帽胡一丢，举起右手来抚摸起自己的额。

窦博易愣了一，又敛容问：“杀了谁？”

那军校突然举起两手，命令似地大声：“刑枷呢，快把我枷起来！”

苏景墨怔了怔，也不自主地站起来。窦博易的脸突然完全泛白，两足兀站着不动，似乎是拿不定主意。

窦博易重复他的话。“韦洪岳？当过师爷的韦洪岳？”

聂小蛮说：“这件事很蹊跷。”

聂小蛮也起走近来，他用手指在军校的脉息上搭了搭，又把他闭着的睛翻开来瞧了瞧。

聂小蛮虽然仍坐着，却也开始把两手在前，又直了，呈现着莫名其妙的表。这间房间中立即归于沉寂。

窦博易再问：“今天是初四了。你几时杀死他的？”

窦博易应：“是，我也觉得奇怪。昨夜里学士街中既然了凶案，怎么此刻还没有禀告？”

景墨建议：“大人不妨把巡街的差人找来问问，昨天有什么况没有。”

军校又声说：“好！你拿去罢！这就是我杀死他的凶！”他的手一松，那把雁翎刀便落在地上。

窦博易忙叫了两个当差的来，吩咐把这个军校扶到一间别室里去，又叮嘱叫小心地看守着，一面又派之前来报信的那个仆投去请郎中来诊脉。

军校说：“我杀了一个人。”

终于，窦博易又反问：“你犯了什么事呀？”

他又问：“你在什么时候杀死他的？”

窦博易赞成，立刻去把三班的班都找来查问。不料问来问去问了半天，并没有这一回事。学士街也绝对没有尸发现。

这是一幕乎三人的意料的怪事。杀了人到县衙里自首，事实上也不大多见，何况像这样的自首，更觉使人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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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校略停一停，才答：“是在昨天夜里；”

“哎哟！我……我不记得了！大概在学士街吧？喂，别多说，你快把我枷起来。我快站不住了。”

那军校似乎没有听到，突然挥动他的右手，屈到肋去，从他的腰背后那把雁翎刀来。景墨不觉吃了一惊。他难要自杀吗？本能驱使着景墨跑过去，擒住了他的执刀的手臂。

景墨又说：“我瞧他的神经已有些错。行凶的所在地，他可能已记忆不清。现在你不妨派些人去，到县城各去问一，也许碰巧就有些消息。”

说到这里，他的当真越发摇晃不定，若不是景墨和窦博易把他扶住，势必会倒在地上。

小蛮说：“这个人有病的。让他躺一再说。”

窦博易赶忙离开座位，把刀拾起来，瞧了瞧，随手放在桌上。他神张地走到军校的面前。

窦博易又问：“在什么地方？”

那军校突然呆住了不答。

军校：“他叫韦洪岳，住在市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