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真凶落网(2/2)

一般上层富人们的所谓“爷”字辈的作风，除了极少数年轻和觉醒的以外，大半还是一贯地不顾现实地优游自得。“潇洒”、“圆活”、“多礼节”、“假客气”、“说风凉俏话”是他们的独特的态度；“赏”、“看竹”、“饮酒”、“品若”是他们经常的风雅课题；“明哲保”、“自扫门前雪”又是他们传统的人生信条。

日对于市井小民来说，越来越变得艰难，与他们的父辈和祖辈相比，很难指望在生环境的基础上有所改善，穷人继续穷去。绝大多数人的只是勉活着，酗酒、赌博和偷盗越来越多。

以上一番话是在吴县知县窦博易大人的后堂房间中谈的。正是初冬的季节，江南抗倭的战事正在全力行，后方的民间未免呈些儿不安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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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的则是“懦弱”、“献媚”、“迷信”，更是要不得。说得脆，愚昧迷信的风气几乎笼罩了整个大明天。

苏景墨也笑答：“这件事确是很有趣，我也早就料到，是一作伪的把戏。至于五鬼搬运之类的东西，我本来就有些怀疑……”

苏州的隆庆钱庄上突然了一桩窃案，失去了七千五百两的银票，案非常奇怪。那银票本藏在一只很固的铁箱中，案发以后，箱门和锁完全没有损坏，箱中的银票却不翼而飞，还换了五个白纸剪成的纸人。

景墨被聂小蛮一驳，觉得这话会使窦博易难堪，自己不能不辩白几句。

哪怕是大明最富裕的的苏州府，也有残破的官仓，破产的商行，倒塌的城墙，破败的市场，那些瘦弱的、饥饿的、没有事的穷人，似乎都在意识着大明王朝的衰落。

聂小蛮突然接嘴笑：“景墨，你到了苏州，怎么连说话也‘苏州音’起来？这江湖邪术大多都是无稽之谈，如果真有这邪术，那么只怕天早就无人老老实实田，织布，打鱼，造屋了。而且，有就是有，没有就没有；你又何必用这圆世故的‘怀疑’的说法？”

此时的大明天，早就人心败坏，贫穷是一个象概念，即使对穷人也是如此。但人民贫穷的状况，却在周围四可见。

窦博易：“算了，二位不要说笑话。这件事总是我一时有些糊涂，心窍被痰迷了，才小题大，劳你们二位的大驾。现在你们坐一坐，我去打发人雇一只船，我们一同往天平山去散一散心。”

天底的人民之间变得越来越不平等了。

于是苏景墨丢了牙签，带笑：“聂小蛮，‘怀疑’正是该有的的态度，你怎能就说我圆？你的话不免近于武断哩，这天事我辈岂能尽知？所以多伴都只是略知一二，所以嘛‘怀疑’嘛，也是该有的。”

人是吴县的父母官，知县大老爷。

一旁的知县窦博易似乎提防这两人又要开始辩论，急忙放了手中的茶碗，解围似地从旁接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