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姓任的凶手(2/2)

只见后园门稍稍地开动。先是一个脑袋，随后走一个人来。这时月光恰被黑云遮住，景墨瞧不是谁，但黑黝黝的影来看，应该是个女人。

聂小蛮拉景墨再走得近些，又附在景墨的耳朵上说：“戏剧中少了女角，一定会减弱趣味吧？不过倒是用不着失望，咱们现在看的可是台前幕后，比真戏还要有趣。瞧，女角快上场了！”

女角仍从园门里去，男角也转向东，悄悄地像是计划退回去。

聂小蛮突然而，拦住了这青年演员的路。他声：“岑见山 ，且慢！我有几句话要跟你。”

岑见山一边息着，一边还想抗拒。苏景墨一看这戏演到这份上，显然是该自己上场了，于是上前去帮忙，将岑见山的另一只手臂擒住了。

“我在我那姓李的表叔家里吃寿酒。大人尽可以派人去打听。今天有人告诉我，这里的齐自多老先生被人打伤了，差人们似乎疑心我。故而我躲了半天，此刻专门悄悄地来看甘棠，问一个终究。”

就在这时，聂小蛮突然以观客的份登上了戏台！

景墨这才知这位角儿，就是甘棠的人岑见山。岑见山自然没料到这一，吃一惊，被吓了个半死。他的一侧，似乎要跑逃。不料，聂小蛮的行动太迅速，早抓住了他的手臂，把他拉到大树底。

聂小蛮：“你昨夜在哪里？”

聂小蛮突然迈开脚步，回到两人先前藏的大树底。他把贴伏在树上，探着看那男角。景墨也依样画葫芦地帖着树。那青年走近了。

景墨不觉焦躁起来，自己看了半天竟然是一哑剧！而且哑剧也不彻底，因为聂小蛮仍拉住自己，不许自己跟上前去，这样一来景墨只得靠着围墙继续喝冷风。约摸有一刻钟光景，景墨又重新见那两个角回过来。

聂小蛮又附耳低声：“这是齐甘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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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小蛮又低声说：“别害怕。我是金陵来的聂小蛮。你只要把实告诉我，我绝不会无故难为你。”

果然没有让景墨失望，只见聂小蛮首先迈几步，景墨便也蹑足跟在后面。两人远远地绕到了齐宅的后面。景墨看见那青年男正站在后园外面，除了帽，伸着颈，仰望上面的楼窗。窗中本是有灯光的，眨时间灯光突然熄灭。面的青年却仍静悄悄地等在门外。

岑见山本来惊魂不定，可是听了这话想了想，似乎想起来这个名字的主是谁，就息着说：“失敬！您就是聂大人？……哎哟，我正要请教你。……大人，这件事真实是冤枉的。现在差役们疑心我是凶手，已经派人监视我的住……”

两个黑形靠近了，并肩地转到屋的西角去。景墨再瞧不清楚，这两人在戏台上自然是有念白的，可是景墨却什么也听不见。

景墨在心底发一声轻呼：“哎哟！竟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