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案发经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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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小蛮叹息：“卫忆安是二房里承继过来的。他的狼野心也许想一个人单独承袭全的家业。不过卫家老太告诉我，蔚泽的父亲在临死的时候，竟把遗产让兄妹俩均分了。这就是结怨的主因。卫忆安是个贪婪残忍的人，蔚泽又不是他嫡亲的妹妹，自然是无所不用其极了。他大概认为只要蔚泽不嫁，她名的财产总逃不自己的手心。单瞧蔚泽的年纪将近信之年，还迟迟不阁，可见她的婚事的被阻扰也许已不止这一次。你也听到，卫忆安还借着酒醉曾殴打过妹妹蔚泽，这也可见兄妹间的旧怨的一斑。真教人可发一叹！”

景墨了，有些懊悔自己如何没想到这一层。

景墨说：“这确实是意想不到的，你也用不着过于自责。但本案中的主犯竟然是卫小，你在什么时候知的？”

聂小蛮：“我在卫家察验之后早就知了。”

周以云绝笔

这封信解释了这惨剧的前因和后果。景墨又问起聂小蛮，卫忆安和他的妹妹终究有什么样的冤仇，竟忍心用如此卑鄙的谋，破坏亲妹妹的幸福。

景墨诧异：“这么早？你是怎么知是这么一回事？”

可叹！泽妹，是的，我太懦弱！我觉得没有勇气再见到你，请你宽恕我！你读这一封信时，我这一早已安葬在湖中了！

小蛮又：“这样的举动，若是外人，何必多此一举？并且事实上也未免太从容。我当时曾指给佟南箫瞧，他却没有注意到。还有那窗帘的剪角也是消灭痕迹的例证。不过最主要的证据，还是那把茶壶中的余茶。你是不是没有觉得？”

苏景墨也不禁叹了一气。这一桩事的主因还是因为男尊女卑，妹妹明明有人，婚事却不能不被家族中兄左右。这也就是宗法名教的可怕之……愚昧的共同血统的父权嗣族观念……也推波助澜地造成了这一幕惨剧。女人原没有继承家产的权力，所以这样的看似平等的分家，自然要引起男的怨恨，更何况还是卫忆安这样无无义的畜生。

小蛮：“我的第一着，就在卫忆安是死于中毒，而不是刀刺，我凭着观察所得，就知毒的是他自己家院里的人。因为我看见死者鼻孔和嘴上面都还稍稍残留着些血迹，显然可以看是血以后经人去的。你想凶手为什么要去血迹？不是要消除证据，以扰调查者的视线吗？”

只可怜世间人的目光还都被那传统的毒咒般的礼法所阻隔，到底堪不破。于是怨海中的风波也就永远汹涌，没有宁息的一日了！

小蛮说：“我在这件事上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以为这是一桩双重谋杀案，一是毒，一是刀刺。毒的是主犯，刀刺的是次犯：我认为是两个凶手。谁知竟是一个女人所包办了这两者，这不能不说是我的主观和失策了！”

叹了一回，景墨又请聂小蛮说明侦查这一桩凶案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