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再访卫宅(2/2)

说完，聂小蛮不等佟南箫答话，便上车，扭向景墨和老十三招招手，车就立刻动起来。车驾行得本来已经很快。不过景墨因为急于要知这案的真正结果，还不知足，恨不得腾云驾雾立时就能赶到。

这时他低了，又像畏怯又像懊丧的样。居中坐着两个女，就是忆安的妹妹蔚泽，和他的夫人冯婧宸。

停车的人正是佟南箫，忙答：“是啊，我扑了一个空。不过我又得到一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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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蛮回向众人摇了摇手，似乎叫大家不要作声。景墨就看见刚才餐房之中的灯火仍旧明亮。景墨跟着聂小蛮走到窗前，也偷偷地瞧了一瞧。里面有三个人正很低声地谈着话。一个站立的男人穿一黑短衣，是个瘦削黄面的光青年，八成就是栓财。

这时大门外面又多了一个便衣密探，这些探们远远地分散守伺着。聂小蛮向最后的一个……就是先前拍苏景墨背心的，大约就是叫拉柠的，附耳说了几句话，便不待通报，第一个抢步走卫家宅院中去。

原来佟南箫今天午去得特别早，申时以前就到了，又和两个生客喝过酒。只是，他们三个人酒几乎没有喝多少，话可说了一大堆。

聂小蛮忙止住他：“好了。他是和本案没有关系的。现在时间迫请不必多说，你也不用车，快跟我去抓捕凶手！”

的目光炯炯，呼似乎也急促了些，连他的手指也都颤动了。他一边将信笺递给景墨观看，一边回向老十三问话。

景墨早把目光注视到信笺上去，上面写着一行细楷。“凶手已经拿住。请大人们速来！”面的名是“民女蔚泽拜上”。

太奇怪！这封信的容是真的？还是仍像先前那样于误会？假如真的，那么凶手是谁？又怎么会自己送上门去，给这女拿住？在这短短的须臾之间，苏景墨的思维活动真是说不的颠倒凌。恍惚之间，景墨都不知聂小蛮又问过什么话，只听到朝宗回答：“是的，栓财和少都已经回来了！”

“这是你家小差你送来的？”

聂小蛮又活跃起来了，他伸脑袋吩咐卫朴赶去找车，就不再说别的话，而是忙着穿上外衣，上帽。装束既毕，他听了听门外，向景墨示意，首先往外就走。景墨和老十三急忙跟着，走到门外，正要上车，突然见又有一辆车停来。那人还没有车，聂小蛮便声招呼：“佟大人，你是不是从明月升来？我想那个姓陈的人，你一定没有碰见。”

好容易忍耐了一盏茶的光景，车才在卫家的府宅门前停住，景墨便第一个车来。

聂小蛮向跟随在后面的老十三了个手势，似乎教他去通知。景墨就看见客堂中张着一幅白幔，供桌上有卫忆安的牌位，还有一对白烛，显得有些风凄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