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喜新厌旧(2/2)

聂小蛮却不答，目光炯炯地向屋里注视着。

“你怎么知的？”

一声低低的惊呼从聂小蛮的咙中发，接着他又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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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墨扭问他：“怎么了？”

景墨有些气恼：“我是苏景墨，这就是聂……”

餐桌旁还站着一个老妈和一个小使女。这时候两位女主人的脸上都是冷冰冰的，现一悲郁暗的表。这样一来那两个女仆自然也都是默默无语。

聂小蛮低声：“朋友，你误会了，好了你不必多说。这是我的帖，景墨，我的肚饿得很。我们先吃饭，等明天再破案吧。”

正在这个时候，景墨突然觉得自己的背心上被人轻轻拍了一记。景墨不禁心中一凛，急忙回看时，一个穿黑袍的男正目光炯炯地瞧自己。那人虽穿着便服，但一凸肚的表，一望而知是一个便衣捕快。

扳着短墙，看向屋里去。景墨就见西边的一间餐房之中，灯光明亮，一扇窗开着，窗帘也恰巧拉开了。里面的方桌上有人在吃晚饭。朝南坐的是死者的母亲，左边是忆安的妹妹卫蔚泽，唯独却不见死者的夫人冯婧宸，想必这位夫人此时还没有回家。

景墨应：“对啊。夫君给人谋杀了，她还一直外边，会不会有说不过去。”

景墨回就走，景墨也只得跟着，那捕似乎后面磕赔罪，景墨也听不清楚他说些什么。两人到了西关，小蛮上车，竟绝不再说一句话。

景墨又说：“那个小使女，我们之前好像没有听人说起过啊。”

聂小蛮这时的语调很低而颤动，似乎这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景墨不禁有些奇怪。吃饭用筷是件异常的事吗？聂小蛮何以如此震动？

“哦！”

聂小蛮低声说：“咱们俩的委托人还没有回来。”

“你没看到她的行动显得生疏和不自然吗？这就知栓财还没有回来，她是专门来补缺的。”小蛮拉了拉景墨的肘的衣料，“你瞧！卫蔚泽又在动筷了！”

他真的有把握了吗？不过小蛮既然说要等明天破案，那么今天晚上自然是没有希望的。

景墨的“小蛮”两字还没有，聂小蛮就回过来，在那人的肩上拍了拍，又取一张帖给他。

多年来景墨也早就知了小蛮的习惯，每逢在案将破未破的时候，要是小蛮不想主动谈及案的话，你若想向他问几句话，准没有教你满意的答复。所以，景墨虽然满腹疑虑，不知小蛮的葫芦中卖的什么药，却也只能暂且忍耐，不愿意平白无故地自讨没趣。

探问：“你们瞧什么？”

聂小蛮却不回答，仍旧猫儿捕鼠般地注视灯光通亮的餐房。景墨不知小蛮要瞧些什么，他在等冯婧宸回来吗？还是等别的人……比如栓财之类？

聂小蛮：“不错，她大概是新雇来的。当昨晚案发的时候，她还没有宅门，自然没有人说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