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酒助药力(2/2)

“不错。现在较大的酒铺在这附近也不是太多。你不妨先往那些酒铺里去问问，也许可以得到些端倪。此外你可曾得到什么别的消息？”

“那么那个信息的到来是在卫忆安的计划之中，那么卫忆安是本来就在等这个消息，还是这个消息是一件意外的突发事件？你可曾问过钱月寻？”

“我还曾到月升布料坊里去问过，证明了那匿名信是卫忆安的手笔。我又知卫忆安名义上虽然在布料坊里有些职份，其实他并没有真正在里面有什么工作，不过是为了军局里的生意而产生的利益勾联罢了。因为布料坊的大掌柜原是卫忆安嗣父的老朋友，所以估计他们勾联在一起从朝廷的军购里吃钱，所以忆安可以自由地在外面挥霍胡闹，倒并不是真的替布料坊事，这事聂大人自然明白，不必我多说的。”

“这个周以云现在在哪里？”

佟南箫喜地说：“这就好！聂大人，你是不是已经想到了什么方法？”

聂小蛮一向是最讨厌这中饱私的蛀虫的，每当碰上总要和景墨一起诅咒几句又慨一方，可是讨论案事大，居然难得地保持了沉默。然后继续就案说：“我看他的游一定很广。你可曾调查他的朋友之中有没有和他结怨作对的？”

“我猜测那人不但和卫忆安相识，并且也是钱月寻的朋友。单看他知悉钱家的地址，又知昨天是钱月寻的婚期，还能够预料到卫忆安一定去吃喜酒，所以才会去钱家找人而且找到了，这几上来看就很明显。同时我还猜测他们约会的地方一定是在专供小酌的酒铺里。他们所饮的都是汾酒，汾酒是专卖酒的酒铺中才会有的，又是善于饮酒的人饮的。如此看来那个约会卫忆安的人也是一个老酒客。凭着这两线索去打探消息的话，也许可以容易些。至于所谈的事，我虽不能凭空猜测，但大概总是些不可告人的事。”

佟南箫应：“我问过的，有好几个，据里面一个姓杨的伙计说过，卫忆安的脾气太坏，不时会跟人家翻脸。公司里的一个仓的……唔……叫徐……曾为了捧女~优伶的事和忆安打过架；还有一个忆安的老朋友姓朴的，也曾为了赌钱的事到那里去了大吵。不过其中有个姓周名叫以云的好像和卫忆安有什么更的仇恨。”

聂小蛮似乎被这句话打动了，突然问：“啊呀，你可知是这怎么一回事？”

“既然如此，我只要到这酒铺里去探听好了。”

所以卫忆安离开了钱家以后，和什么人约会，约会的地方在哪里和所谈论的是什么事，我都还没有查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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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打听过，不过问不详。我只知他们起先一度还是邻居，彼此之间的关系很是不错。周以云还曾在什么学堂里读过书，时常在卫忆安家里，往来很密切。后来不知为了什么，卫忆安开始常在背后说周以云的坏话。不但如此，卫忆安还一害怕周以云的态度，仿佛怕姓周的寻仇似的。但这其中的真相怎样？不但那姓杨的不明白，别的人也没有一个知。”

“我看像是偶然发生的。因为卫忆安临别时曾向主人歉。他说他本是专门去吃喜酒的，却不料有这意料之外的约会。这可见那约会不在他的预料之中。”

聂小蛮闭着睛想了一想，说：“常理来说的话，这约会的人和这一桩凶案之间，必然会有所联系。现在我们虽不知那人是谁，但要寻究那人的踪迹，似乎也不算十分为难之事。”

佟南箫怅然若失：“我不知。据说周以云已在一个月前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