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双重杀人(2/2)

“老十三说过，当晚饭的时候，他曾经到里面厨房里去取晚饭。那时候大门上自然空虚没有人看守。在这个时机，若使有人混了去，匿伏在树荫后面，或是躲在后面的小园中，等待机会动手，自然是人不知鬼不觉的。碰巧老十三在亥时过后去报信的时候，屋里反而静了，那凶手以为机会成熟才悄悄地屋里去，也未可知。”

“有这可能。因为据老十三说，昨夜他和主母冯婧宸走冯家门的时候恰好是时。从南捕厅到西关四卫，坐轿至少得半香的功夫。老十三到了冯家，又等他的主母从床上起来，梳洗好动，也得再耽搁半香的功夫。这样估计起来，可推老十三从卫家去，应该至少在亥时过半以后了。当快到时的时候，捕快们所见的那个从卫家来的黑衣男，分明不是老十三，而是另一个人。这一我相信已没有疑义。”

“他是怎么回事说？”

“照你看来，冯婧宸有没有谋害亲夫的嫌疑？”

“我还见过冯婧宸和她的哥哥冯轻鸿。”

景墨问：“什么效果？他有什么新发现？”

“唔。你想这个人可就是我们设想中的那个刺客？”

聂小蛮很困惑似地说：“矛盾？你指什么说的？我不明白。”小蛮说着睁大了两向景墨望着。

“别的呢？”

“不错。昨晚上卫家府里除了老十三，没有第二个男。那人一定是行刺的凶手无疑。但你想这个凶手在什么时候卫家去的？“

“那么匿名信中的话不像是完全虚构的了。”

景墨放帽坐来。聂小蛮接过卫朴请上来的茶，茶还有些小蛮跟本喝不去，他靠在圈椅上抓起旁边帽就扇起风来。

景墨说：“老十三去报信是在忆安死之后。你怎么说凶手屋里去的时候反在老十三去以后？”

聂小蛮一边着有的茶一边没有回复，等正要说什么的时候，突然卫朴来送了一封信。小蛮忙起去接，随即就撕开看了看，转回来兴冲冲地向景墨说：“这信居然是江知事派人送来的。这次的这桩案，我看得来他虽然很想努力，可惜总是吃力不讨好。这一次却已有些效果。”

去。”

“是，至少一分总是真实。”

扇了几，小蛮才：“我在冯家的几家邻居家探访过了一会儿。据说那冯婧宸回娘家之后，时常和年轻的女伴们去泡戏园。这确是事实。”

“你从哪里来？可有什么新展？”

景墨当即反辩：“你第一个理由还近。第二个理由，我不敢赞成，我看你还有些矛盾，说不大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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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然是竭力袒护自己的妹妹，请求我把这件事清楚。他说卫忆安是个登徒，确实曾有过纳妾的想法，因为他的反对，才不敢施行。又据冯婧宸说，卫忆安又曾借着没有嗣为由，过休妻的意思，不过也为了害怕她的哥哥，说不充分的理由，到底不敢公开提来。”

“他说他已把这片该的捕快们一个个都仔细问过。在昨夜里快到时的时候，有一班巡逻的捕快一同经过南捕厅卫家的宅门前。他们都看见一个穿黑衣的男从卫家的黑漆大门里来。这是多数捕快都看见的，自然没有错误。这一个发现在本案上不能不算是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