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古怪的信(2/2)

原来佟南箫已问过死者的母亲，据说忆安的朋友很多，但基本没什么冤家，若要更详细的信息，可去问忆安的其它的朋友。关于纳妾的事，虽然谈过一回，不过因为他的妻舅过知县老爷的冯轻鸿的反对和他的夫人冯婧宸的阻挡，没有娶成。

苏景墨此时倒并不是有意和江知事争先表功，但谈话的容已关涉到自己的任务，便再度剥夺了江知事的发言机会。

据聂小蛮自己的看法，卫忆安不但中毒，而且还是因毒而死的。为了得到公堂上需要的明证，所以他曾请那姓姜的郎中特别注意这一。至于卫忆安被害的理由，就毒与用刀两方面来猜测，有如几可能：毒的，屋人屋外人都有可能。屋外人的注意重，自然在吃喜酒的钱家方面。屋人方面，除了仆役们因为死者的脾气太坏受了怨屈，所以损报复以外，他的夫人冯婧宸最有嫌疑。据止前所知的况，夫妻间并不和睦，并且她的打扮非常时髦，行动又的确是非常自由的。这样一来，既有了作案的动机，也有了作案的机会。

自然而然，这一番批评使那胖大大地扫兴了一回。但解救他两替而且张结不知说什么好的窘态的，也还是聂小蛮。

江知事不免向景墨翻起了白，连佟南箫也抬起他诧异的目光，朝着景墨呆瞧过来。

聂小蛮当即问：“景墨，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证迹？”

景墨于是就将在书桌屉里得到的票据和画像并信笺等，都拿来给聂小蛮和佟南箫看。众人也都承认画像和信笺非常重要。佟南箫将这证收藏好，这时可急坏了一直被各抢过话的胖江知事。他在忍无可忍之后，终于不甘缄默。

里面匆匆来。他一见聂小蛮，便抢先开说起话来。正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佟南箫大江知事的可远不止一级。江知事只好知趣地退在一旁，暗气暗憋。

江知事的禀告是用着声大喊的方式说来的，虽然引得佟南箫的吃了一惊，但是聂小蛮却只淡淡地了，似乎不以为意。反倒是景墨替江知事有些难堪。

所有人在客房间中把彼此的信息换过之后，又开始讨论起案来，先假设这是一桩复杂难测的谋杀案，而且是两重谋杀……先是中毒，再是刀刺。凶手也许是两个，动机也许是各有不同。

昨晚发案以后，张母和卫蔚泽到了楼上，都吓得什么似的，各自归房，直到老十三领了冯婧宸回来，母女俩才同闻婆楼。至于铁箱的银钱数目，他母亲完全不知。因为忆安的嗣父卫望轩在临死时的时候，除了卫母的一分养老钱以外，已将遗产平均分给兄妹两个。所以卫忆安分的财产，只有他一个人掌，家中人都不知底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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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小蛮听佟南箫说完，叹：“那么，银钱的数目在这里是问不的了。”

景墨说：“这个我知。至少是一千五百两。”

聂小蛮转过来，答：“那足印是不是在那案发屋的第一个窗外面吗？这个刚才我也是看见了的，不错，确很重要。不过江知事就此认是凶手的足印，假如没有别的证明，似乎还嫌太早了些。”

小蛮又说：“好了。我们先回去坐一坐，商量一个办法，才可以着手追踪凶手。”

他大声说：“那边还有一个凶手的足印呢！”

“是的。我找到了一张钱庄票据。他昨天在元享钱庄里提了一千五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