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吸水纸(2/2)

景墨等聂小蛮和佟南箫走了去，又和汪知事再分了分职份。江知事去察看屋的外有什么线索，景墨却在停尸的房间中搜查。江知事赞同景墨的这一分便走了去，景墨就也在房间中动手。

首先这窗是靠着通的，其次形式也和朝南的那两扇不同。这一窗外还隔着铁条，凶手自然不能。景墨打开了窗又摸了摸铁条，都不能撼动。景墨又仰起来看了看，窗外像是一条小巷，对窗有一垛白的砖墙，墙里面似乎是别人家的天井。无论如何，这窗决计不能认通。

景墨把小说取来顺手一翻，突然见书中另外夹着一张用黄麻纸盖着的画像。画像上也是一个女，年纪还不满二十，装束像一位小家碧玉，相貌也还不错。景墨暗想这画像既然放得特别，一定是有些关系的。景墨又发现另一本书中有一张信笺，上面写着几行墨笔的草字。

三扇窗都没有发展的余地，景墨就再从书桌上着。桌面上的东西，聂小蛮等已经验过，无须自己再去研究了，这样想着景墨于是将书桌靠左的一只屉拉开，翻了里面，好像没发现什么重要的东西；又伸手去开右边一只，不料却是锁着的。这时候若要找钥匙开锁，未免显得费事，并且也不容易办到。因为这屉的钥匙也许在死者的上，刚才聂小蛮因为大理寺的没有到场，不能擅自搜索，景墨自然更不便去翻动死尸。

于是景墨取便用刀来，着手撬开那屉的锁。果然不费多大的力气，屉就给撬开了，便见有一张钱庄票据和几本风行的所谓艳小说。此外还有不少戏苑票和大小不等的图画，都是一些艳恶俗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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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我等你的消息。”

聂小蛮自己的任务是到门房里去查问老十三。因为据小蛮的看法，老十三宗在这桩案中其实于相对重要的地位。苏景墨和江知事负责在屋的外仔细查看清楚，以便一步找寻线索，或发现什么凶手的来踪去迹。商议既定，四个人便立即分去事。

景墨又瞧那三个窗。朝南第一个窗开着一扇窗，窗帘也剪去了一角，这个之前已经发现过了；第二扇条桌前的窗，窗栓地栓着，毫无可疑的痕迹；还有第三扇朝东的窗虽然关着，却只是虚合着没有栓。这窗会不会正是凶手的通？不过再一细察，又觉得这本不可能。

尸房中的地板虽然是上过漆的，但这时候足印纵横，绝无可能再辨得清楚了。景墨在墙边角仔细瞧了一会儿，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景墨设想中的窗帘上剪来的纱角，撕来的渗墨纸，和凶等等，更是不见踪影。

姜青去之后，聂小蛮提议，在场的四个人分工作。佟南箫再去问问死者的母亲，所问的问题有四个：第一，她儿的银箱中存贮的银钱有多少？第二，她说过，死者曾经有过纳妾的意思。这事的形终究如何？第三，她儿所的朋友最熟悉的约有几个？第四，当凶案发觉以后，老十三即往西关冯家去报信，那时候他们母女俩和女仆闻婆等在什么地方？并且书房和大门是否另有看守的人？

姜郎中拿了包，回要去，聂小蛮突然止住他：“姜先生，对不住。还有一，尸上假如有什么可以注意的地方，也请你通知我一声。我们目前只在他的外面瞧过一瞧，还没有仔细验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