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失窃之物(2/2)

佟南箫红了一阵脸，说：“这纸的新旧，我原也看见的。不过我愚蠢的脑一时没有觉得有什么作用，所以不曾注意。……聂大人，你想这纸是谁撕去的？”

“是，就目前来说，大概也已被那凶手取去。不过我们终究没有仔细搜查过，还不能确定。”

拿起了邸报之后，面还有一张粉红的小笺。聂小蛮又疾忙将小笺取起，说：“这是一张新式的请帖。我念给你们听：‘本月初三，为小儿月寻与媳妇叶茗舒，在本宅行成亲之礼。即晚敬治喜筵，恭候光临。钱松云作揖。席设本宅四牌楼龙蟠里五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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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墨大声叫：“聂小蛮，我瞧来了！这纸版上的纸，看果然是一纯白的，其实中间却有一条分界……一半是雪白而新的，一半却稍稍带一些灰，显然可以看已受过几天灰尘。分明上面的一张旧纸已给撕去了半张，只剩了半张了。”

聂小蛮又向佟南箫：“佟大人，你明白了吗？看这形，似乎有人在这里写过字，写好以后，就在这张纸上印过一印。这样，那字迹自然要留在纸上。后来这上面的一张纸，就因为有字迹的缘故，被人撕去了一半，所以才面一层的新纸。不过那上面的一层也算不得很旧。新旧的颜相差很小，看自然不容易注意。”

聂小蛮也同样大声：“景墨，你的观察力当真有惊人的步！从今以后，我不怕没有得力的帮手喽！”

“不错。这确实是一，不过还有更要的一。”

佟南箫：“卫忆安很有些遗产。据他的母亲说，他在军局里包办了军服的采买，还有什么布料坊有些生意关系。”

“我还不知。我们必须先查明了死者平时的行径和他的为人等细节，然后才能够推测。”

景墨涨红了脸不知怎样回答，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聂小蛮念完了，凝神想了一想，问：“佟大人，刚才你问话的时候，那老太太不是说她的儿昨晚上吃过喜酒的吗？“

景墨再度用自己睛来往打量着，当景墨的目光从笔上移动到渗墨纸的上面，仔细一瞧，不由不失声大叫。

瓷笔筒，一个湘竹笔，一只紫盂，大半锭六角形的松烟墨，和一枚镂篆文的白铜镇纸。这几原来是书桌上应有的用品。哪一是聂小蛮所认为可以注意的呢？难说聂小蛮的目光竟能透过木板，看见了桌面的东西？

佟南箫说：“我瞧那支笔搁在砚上面，并且去了笔，砚池中又有余，可知是有人写过字的。聂大人，这可就是你所说的应当注意的一？”

“这虽还是个疑问，但据常理揣测，撕纸目的必是要保守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那么与其说是死者自己撕的，还不如说行刺的人撕去的更加符合事实些。”

聂小蛮，顺手在书桌上把几张纸片拿起来看了看。“这是昨日的邸报。哎哟，还有两张畅戏苑的票和还有小张的合图。这也可以想见他平时生活的一斑。”

“纸虽然已被凶手撕去，还有那张原纸不是也落到了凶手的手中去了吗？”

江知事又忍不住嘴说：“但那张原纸是不是死者所写的？所写的又是什么样的容？聂大人，你是怎么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