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凶杀现场(2/2)

聂小蛮指着铁箱的箱盖，说：“佟大人，你瞧，这不是有人用什么东西在箱门上拭过的痕迹吗？显然是有人为了消除开箱的痕迹。”

。

就见聂小蛮说：“佟大人，我看这铁箱里面一定放过什么财，却被什么人乘机偷去了。”

聂小蛮似乎没有听到，只是又重新回到铁箱面前观察起来。佟南箫站在旁边，向江知事番了一个白，沉默不语。这显然是怪姓江的多嘴的意思，那江知事只是个吏员，在场的人中数他地位最低，职份最卑微，自然是谁也得罪不起，只好自认没趣。

“这样说，凶手倒是个有经验的匪类！”

“当真？聂大人，你是如何想到这一层的？”

聂小蛮说：“我们姑且不必说定凶手的目的是谋财，但至少总有过盗窃的举动。”

“铁箱里是空的。”小蛮又低想想，接着说：“虽然是空的，这况也可以给我们一启示。”

聂小蛮将鼻烟壶接过，开了轻轻闻了闻，说：“嗯，应该只是普通的鼻烟。……这钥匙是什么地方的？”说着他的目光不住向房间的四周找寻着。

小蛮顺手把铁箱的盖关上，又对佟南箫：“我瞧这形迹，似乎那匪贼向卫忆安刺了一刀，随即解开他的衣钮，摸这把钥匙，打开了铁箱，把箱中所有银票取，然后仍旧将铁箱锁上，更将钥匙还放在衣袋里面，最后又扣上扣。这手法可以想见那人的从容不迫。事成以后，那人还能将箱门上的手印拭净，更足见那人的临事不和布置的周全”

聂小蛮应：“对，而且是一个细机智的人。我们万万不能轻视。”小蛮又指着铁箱的，说：“佟大人，你再瞧这箱板上的痕迹，似乎死者所存放的不是现银，却是银票一类。你瞧，箱板上薄薄有一层灰尘，那里不是有几条指尖所划的痕吗？”

江知事说：“唔，那边窗不是有一只铁箱吗？这钥匙莫非就是铁箱上的？”说着他向一个窗指了指。

佟南箫：“不错。大概是凶手故意拭，要消灭手印。你看是这样吗？”

江知事又嘴：“那么被盗的数目约有多少？”

从铁箱再向东一步，就是第二扇窗的窗。靠窗放一只红木条桌，窗帘垂，玻璃窗也闭着。朝东一面的窗也同样关着。景墨正向四面观察，突然听到聂小蛮失声惊呼，不禁回过去观瞧。

聂小蛮正也向着铁箱走去，一边走，一边应：“也许是的。姑且试开一。”他就将钥匙铁箱的锁孔中去，果然是相的。他把箱门旋开后，向箱中看了好一会儿的功夫，然后又是一脸的失望。

景墨乘机向房间中四观察。这书房和刚才的堂屋大小和位置都相同，不过堂屋居客室之西，书房居客室之东。朝南向圃的一面，有两个一样窗。在第一个窗和那通客室的一扇门之间，就是那尸横陈的地方。那铁箱放在靠第一扇窗和第二扇窗的中间。

佟南箫问：“什么启示？莫非聂大人以为凶手的目的就为了图财？所以箱中财是被盗走了？那就是谋财害命的案了？”

江知事似乎又耐不住，焦急地说：“假如财算不得是凶手的主要目的，那么那人怀着什么目的才来行凶？”

聂小蛮摇摇。“这问题我不还能答复，等要去问问死者的母亲再说。”

“正是。我正想找一找看有没有手印，不料那人是个老手，竟提前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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