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比赛听觉(2/2)

他听见聂小蛮这么问，站住了好像呆了一呆。

“这其实是明显的。我之前就说过，我的据，就在苏妈所说的那一句答话：‘在的，但是他们还没起来哩。’你试着从这一句回答的话上推测那颜氏的问题，那么估计起来就是：‘聂大人和苏大人可在家里吗？’这样的问题，若在大白天，本来是很平常的，但在这破晓时分，不问我们起没不起来床，只问我们在家不在家，可见她的脑中本没有一个‘睡’字。因为她一夜没有睡，好像在大白天一样，慌忙中便照着她的主观，发那突兀的问题。这样一来我就推测到她一夜没有睡了。”

景墨听了这一番解释，不觉暗暗叹服。聂小蛮的理论是有实际据的，完全不是凭空胡猜测的，也是凭着他的特别锐的脑，不是一般没经验的人所能望项背的。

景墨又问：“你怎么又知她来请托的是一桩凶杀案？”

聂小蛮向他瞧了一，问：“你是老三十？”

聂小蛮诧异：“又去了？她往那里去的？”

那人是一个的大汉，瞧上去约有三十左右年纪，脸黝黑，眉大，显然是一个壮健有力的人。

“真的？”景墨回想起了刚才的疑团，于是继续问，“聂小蛮，你刚才所预料的，她一夜没睡，和她所禀告的是一桩凶案，果然已经证实了。但你究竟是凭着什么据的推测，我还没有明白。”

聂小蛮忙，答：“我们是你家少请来的。她在里面吗？”

老十三答：“正是，太老爷可就是……”

“那就是据第一层意思来的，更容易明白。你想她是个女，一夜没睡，此刻又亲自到我们这里来，显然可以看是一桩利害关切的重大案。盗窃案或失踪案果然也重要，但到底不及命案的厉害。这是一层理由。还有一层，盗窃案或失踪案，发现的时间大概总在人家早晨起床以后。这一案既在昨夜夜里发生，却挨到这时候才来找寻我们帮忙。那一定是因为黑夜中，女因为恐怖心的缘故，不敢门，所以直到天亮了才来报案。这又分明是一桩足以使人发生恐怖的杀人案。若是盗窃或别的案，或是当真在半夜发觉，那就形不同，也许要连夜报官，不会等到天明了。”

聂小蛮接着说：“我已叫苏妈快预备早餐。你也快些准备一。我们一同往卫家去。”

老十三赔着笑脸：“啊呀，是的，少说过的。不巧少刚才又重新去了。”

“她没有说。不过我看见她去时脸上气冲冲的，仿佛跟太太闹过几句。她关照小的，等一位姓聂、一位姓苏的两位太老爷们到了，可以引去见太太。请！”说着老十三弯弯腰，请两人去。

景墨，承认小蛮的理由当真不错，足见聂小蛮的推理能力的确微。

卫忆安的府宅在南捕厅的中段，是一座相当宽大的面南的三院落。门前一带青砖的短墙，夹着两扇黑漆的门。门靠右的一边，就是一间小小的门房，左右有两条弧形的青砖铺成的车径，接成一个环形，直通到正屋。车径两旁都着短短的冬青，冬青后面铺着草地，还几株杂树。中央却是一个隆起的圃，散列着许多剪秋罗、大理之类的草，正紫嫣红地开放着。屋右边有一条碎石小径通到屋后去。屋后似乎另有一个小园。两人走门时，有一个人从门房里走来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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