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解老五(2/2)

小蛮继续：“除此以外，她也想不别的解释。她觉得这回事若给尚元吉知，一定不得了，才想掩饰的方法来。这事假使发生在别的人家，本来可以光明正大的去衙门里报案，决不致铸成这样的大错。可惜他们的家关系畸形，这里面既有妻妾的地位差异，又有异母兄弟之间的猜疑，还夹杂着遗产的祸，层层障，便闹这意想不到的纠纷。”

景墨听得不住，设想在当时的那形，谁又不会作如此推想呢？

景墨不等他说完，忍不住：“什么！这小婢女兰终于现了？你看到没有？”

聂小蛮：“看到了，她被藏在唐安国的家里。昨天我们到唐家去时，她就在楼上，可以说当面错过。我们起先本希望找着这女孩，给我们一个证实赖氏母们犯罪的证人，不料结果她反了给他们洗刷嫌疑的证人。这也是我所意想不到的。”

景墨遥想那小婢女看见主母那无尸时的状，也不禁有些暗暗心惊。

“那尚崇明偷了东西门时，兰已在开始瞌睡了。但她在迷蒙中曾看到尚崇明拿着包裹偷偷地去。接着她就真的睡着了。过了一会，屋上大概因为野猫的奔窜，掉了一块瓦来，兰才突然惊醒。她张开睛来一瞧，突然见那白幔的一角有些卷起，从外面瞧得见的那盏放在死者边的幽明灯，那时也已经熄灭了。她有些害怕，站起来探向幔背后一看，觉得有了变动。她又将幔角拉起了些，才发现了板上躺着的主母已变了没的尸！她才禁不住惊呼起来。”

景墨又问：“可是这解老五在后门外偷窥的行动，尚元吉在前天早晨就告诉我们的。你当时怎么还想不到他？”

聂小蛮：“正是，这可怕的行动，就是那三个女动手的，连那兰也同样有份。因为兰虽然是死者所亲信的帖丫，但主母被割的事，她觉得自己也有过失，所以自然也就偏向到赖氏一边去。我现在回想起来，当时我们即使找着了这小婢女，她也未必肯把真相告诉我们。”

的时候，那位李师爷因为事的发展无可掩饰，也不必掩饰了，所以叫来了尚元吉，和我开诚布公地谈过一回。他还把那兰领来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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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蛮又：“那赖氏母女知了死者失的事，大家都慌得没有办法。后来查问起崇明，兰就说曾看到他偷偷掩掩地拿了一个包裹去。那赖氏知自己这儿尚崇明本就是个打吊的赌徒。她一时神经过，便以为崇明定是为着打吊祈梦的缘故，将死人割了去。她知崇明平时最喜赌博，并且本有些胆大妄为，这事估计也得来。”

景墨也跟着聂小蛮叹了一回气，又问：“所以这位姨娘既然假设她的亲生儿尚崇明割去了尸，难就自己动手把那没的尸装棺材里去吗？“

“哦，她是怎么说的？”

顿了顿小蛮又：“你还记得尚元吉曾告诉我们，赖氏送枣汤给他喝的事。这举动分明是赖氏因为了亏心事，要想弥补对于尚元吉的，未必有什么恶意。尚元吉却因为心病重重，便认定姨母要毒谋害。只此一端，便可想象到家里间隙的可怕。”

“兰怎样给他们洗刷嫌疑的？”

“那尚崇明在衙门里告诉你的话，还真是完全属实。在他门以前，经过的事都是很平常的。可自从他门以后，因为的机缘，才构成这件离奇的疑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