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汇聚一堂(2/2)

这李得阁果然厉害，把一通话说得滴不漏，说完后他的视线似乎在偷看聂小蛮的脸。

“尚秦氏的死，是在二十二日傍晚酉时二刻左右。崇明在那天黄昏时戌时过半后装殓的和尚们来了以后方才去。

人，所以才想这简省的偷丧办法。因为家里实在没有现银可用，舍表妹所有的首饰，在今后因为金价的上涨早已兑去了，兑换得的钱，在家用上也去不少，后来病中所费的数量也略为可观。所以到尚秦氏死的时候，所剩的现银只够购备些寿衣棺木。若要大大办地殡，单单是场面上的消，总需几十上百两上，事实上舍表妹实在心有余而力不及。还有一，家里只有舍表妹和表甥女二人。棺材既不能在屋里久搁，尚元吉又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举丧时没有可以料理的男人，自然也是个很大的问题。因此，舍表妹才不得已想这个从俗的偷丧办法，实在是无奈之举。”

“这大概事偶然的吧，因为崇明在事前并不曾和舍表妹提起过。”

“那两个约他的朋友，难预先约定的？还是于偶然的？

“他临走时可曾向什么人说明要走？还是悄悄地溜去的？”

李得阁听了了一气，叹息似地应：“哎，说起这个孩，真是呕气！我不瞒各位说，这孩虽没有什么大的病，但好像一匹没笼的野，这孩什么往往随着自己的来，不受任何人束。当他嫡母尚秦氏死的那天，那买棺木请和尚再到衙门里去报备等的一切手续，总算都是他办的，后来他又被他的两个狐朋狗友朋友邀了去玩，至今还没回来。我想从他的的角度来看，他自以为他已经了自己该的，别的事可以让尚元吉来办。这虽也勉说得过去，不过他一去，往往会约了朋友游山玩，三天四天不归原是常有的事。这随心所的玩闹，我实在不能不怪舍表妹往日里的失于教。”

“他曾向舍表妹说起，有朋友约他门，不过并没有说明什么时候回来。舍表妹以为他暂时离开一会儿罢了，所以没有阻止。”

接着，李得阁摇答：“这倒不知。因为那两个朋友只在门略微停留了一，舍表妹和表甥女都在里面忙着，没有看到。”

可是，奇怪的是聂小蛮依旧不采取任何的反驳，他只有意无意似地发问。

景墨心想，这老吏员果然善于狡辩。崇明的失踪，他竟托说是很风雅地去游山玩，又说他的自由散漫是常有的，反而证明这一次失踪也是稀松平淡。

景墨觉得此人说得是，尤其关于费一项，虽和尚元吉所说的不大相合符，但他竟能说得理，景墨实在不得不佩服这些吏员的惊人的才。聂小蛮脸上仍没有什么表示，又沉了一会，居然也，似乎对于李得阁的解释颇有接受的意思。

李得阁一气，又用手抚磨着狗油胡，咽了气。他似乎没想到聂小蛮问得这样仔细，一时竟来不及应付。

“原来如此，令表甥的举动的确太散漫了些。那么他是在什么时候去的呢？”

聂小蛮想了想又问：“尚元吉不是还有一位哥哥，叫尚崇明的在家里吗？”

“嗯，那么这两个约他去的朋友是谁？”

聂小蛮略带些调侃的气，说：“如此看来，若要追查这两个朋友，在事实上大概办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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