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咬钩(2/2)

“嗯嗯，好极，好极，这是最重要的一。他们虽疑心你有谋害秦氏的可能，你却有这样可靠的事实有力的证据。那么，其他的诬陷，都可以不成问题。”

“哎呀，安国兄，这些人调查得非常详细。他们知你在什么学堂读书，也知你在这件事上参与的事实。”

聂小蛮歉然地一笑说：“好，好，我说得明白些。那姓朱的说，鼎康药房老东姓尚的正室夫人秦氏。在三天前死了，死得非常可疑。他因此怀疑这里面也许有什么谋。而且他们猜想这谋的主使者，就是......就是......”他故意停顿了，睛直注视着这书生，装得得说不的样。

“是啊，他们竟这样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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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景墨在一旁观察，唐安国虽不开，他的表上明明已稳稳当关中了聂小蛮的圈。景墨不同得佩服聂小蛮随机应变的急智。因为景墨知小蛮这一番曲里拐弯的鬼话，明明是在无意中睹见了这书生后随机应变来的。

唐安国铁青了面颊，颤声应，“就是我吗？”

聂小蛮的目光似在欣赏唐安国的那条游地紫线的纹，并不注意唐安国脸上的变异的面。他的语调很奈张，不过也很从容。

“但他们怎么会说到我？”

唐安国的青白的俊脸上突然泛一丝红，喃喃着：“这个......这自然也是谎话。他们还说些什么？”

“这是自然，我们也认为这话太荒谬无稽。我们相信你断不会这样的事。”

“据姓朱的说，秦氏未死以前，曾把你和她女儿金钏结识的事告诉过姓欧的那人。秦氏生前曾说她绝对反对这件事，并且曾和你有过冲突。我相信这大概也是造来的。”

接着，唐安国突然又嘴问：”唉，兄，你说了好几次。‘这件事’，‘这件事’，这终究是什么事呀？“

姓朱的来和曹师爷商量。

唐安国仍突了双目，声：“我的话自然属实。我自从前些天前，一连发了五天寒病，直到本前两天的早晨度方退。故而这几天我连门都没有，怎么能在她家里呢？”

“当真没有去过。我直到二十三日早上，方才知那秦氏的死耗。”

“那真是无稽之谈！”

唐安国突然怒睁着双目，破喝：“完全胡说！那真是血人！”

聂小蛮答：“他们最初的怀疑，就因为秦氏的偷丧。姓朱的说，那一日，也就是二十三日上午，欧泰鹤差人送寿礼去时，秦氏的棺材已没有影踪，因此，才引起了他的疑心。他们还说，当秦氏死的前几天，你天天在她家里走动......”

这时那唐安国才第一次嘴：”什么？他怎么知我父亲的姓名？”

聂小蛮又有些气愤：“这姓朱的说话非常荒谬，我们起先还不在意，后来听得他说起分尊的姓名......”

那唐安国居然不期然而然地了！

聂小蛮轻轻拍着手，：”这好极了。你有这样的证据，他们的诬陷自然可以不攻而破。我想想看，今天是二十五日。你在四天前，也就是二十一日病好的，那秦氏却是在二十二日晚上死掉的。在你病好以后和秦氏病死的以前，这中间你谅必也不曾到荷巷尚家去过。”

聂小蛮作同声：“唉，我们原是不相信的。不过，唐安国兄，你须明白，我们最好开诚布公。假使你当真没有这样的事，那么，事实最雄辩，尽让他们说，你也绝对不用恐惧。万一地这些人所说的有几分实在。那么，我们也应得早一些准备，要不然可要吃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