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小小斗智(2/2)

“嗯，像尚元吉这样的书生，大约是看不来的。”

聂小蛮了茶汤小饮一，仍自顾自地说：“我还查明二十四日傍晚酉时左右，去衙门里办理秦氏的消籍登记的，就是尚元吉的哥哥崇明。不过那理死亡登记的赵师爷，只凭着月峰郎中的一张纸就胡登记，并不曾亲自到尚家里去调查过。因此，可以证明王崇明在他的主母死后还没有失踪。”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那冶山院里的役工，有一个叫杨径旺的，告诉我秦氏的棺材的确是在二十三日早晨九钟光景送去的，送丧的只有一男一女。这的确是一习惯的所谓偷丧之举。”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样，他们大可以着尚元吉的要求冶丧，这样尚元吉自然无话可说。”

聂小蛮呼又饮了一茶，才说：“我昨天就觉到这里面的事实互相矛盾，在理上解释不通。因为从一般心理上猜测，秦氏的死，假使当真于赖氏母的谋害，谋害的方法姑且假设是最简便的毒药，那么，他们的谋既已成就，尽可以陈尸在堂，让她的亲生儿尚元吉回来殡殓，事实上尚元吉决不致贸贸然就去检查尸，而且服毒而死，也决不是一瞥间所能瞧破，但他们为什么此地无银，采取这诡秘的偷丧举动？”

项事实是什么事呀？”

景墨却仍保持着神秘，只答：“没有什么，我想问问这送丧的一男一女是谁。

“据杨径旺去告诉我，那女的就是死者的女儿金钏，男的却是一个姓唐的穿曳撒的男，只说是死者的亲戚。后来我去见欧泰鹤时，他却说他不曾听得王宝川在金陵有什么姓唐的亲戚，这个人至今还是个迷。”

这时，景墨的咽间似乎有些发，但一想起之前小蛮老是卖关的举动，就把话又咽了回去。

小蛮继续说：“还有一，我认为非常可疑，那姓杨的曾说那天四个扛棺材的夫役中，有一个人他向来认识，那人名叫老四，住在大士茶亭百营，你想大士茶亭离岗很远。他们为什么不雇佣近的役夫，却这样舍近求远？因此，我觉得这里面的自相矛盾之越发不能解释。”

“后来我查明了他们专门到远去雇叫打棺材的夫役，又有那个不知从哪冒来的姓唐的男来殡，越是证明他们确有诡秘的谋。可是又据那欧泰鹤说，那赖氏平素为人谦和胆小，所以经年来相安无事；又说那崇明也只是

景墨问：“你说的矛盾指什么说的呀。”

苏景墨这时几乎忍不住想补充几句，但终于急忙忍住，又咳了一声来掩饰。

“从别一方面看，他们如此诡秘的偷丧，又足以反证他们的确有谋行为。但他们的谋是什么想达到什么目的？我实在无从推想。并且他们既有谋在先，为什么又急于写快信去通知尚元吉？告知以后，怎么又反而故意似地造这反常之举，让尚元吉怀疑？这都觉在理上解释不通。”

景墨不自禁地暗暗了，因为这个结论和自己所归纳的恰正相合。但景墨这的动作，聂小蛮似没有看见。

聂小蛮向景墨看了看，问：“你要说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