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鸡鸣寺的和尚(2/2)

尚元吉连连：“这个我倒不反对。我既然认为有调查的必要，只要能替我母亲伸冤，一切听大人您的吩咐。不过我的那位贤惠的姨母，我希望您也能想个方法和她谈一。”

“聂大人，苏大人，你们能够帮助我，我不知用什么话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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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元吉忙着说：“这一我早就想到了，现在我觉得一切不怕。我都想好了就说是肝胃不和且忧思过多引起胃疼，不在家里吃任何东西。我又预备好了一把纸刀，以防万一的意外。不过我还不曾有过骨的表示，想来他们也不致于采取危险的暴举动。”

聂小蛮摇摇：“这一我倒不能认同。我们要清楚这个怀疑，决不能因为细节微小，或预料没有结果而便轻易放过。我现在的计划，就想从你所认为没有注意价值的方面着手调查。

聂小蛮也站了起来，慢慢地说：“如此，你应得慎行才是。”

景墨忍不禁止住他：“且慢，你此刻打算往哪里去？

尚元吉：“多谢大人提，我理会的。我回家以后，假说我明后天就要回学堂去，使他们不致过分防我。二位大人，晚生去了，明天早晨再来听两位大人的消息。”说着他伏地又拜了一拜，便拉开了门匆匆走。

聂小蛮的光突然一闪，忙问：“鸣寺的和尚？证人？

尚元吉疑迟：“这个我倒没有问起。我因为我所提的偷丧的理由和送殓的工役们的姓名，都没有得到圆满的答复，心中的疑烟便再不能遏制，所以对于其他的细节，我觉得已没有追问的必要。就是她所举来当证人的鸣寺的和尚，我也认为没有注意的价值。”

尚元吉便站起来，拿了旁边条几上的那只方巾，脸上已换了一副与先前绝不相同的表。

景墨也站起来沉着说：“如此甚好，然则你自的安全问题......”

聂小蛮应：“这是自然，只不过前我还不能冒冒失失地去见她。”

尚元贞应：“回家里去啊。我准备不声，再小心细细观察。我相信还可以得到些更确切的证据。

用不着列举。这恶习固然是青界的弊端，因为诊断力薄弱而用吓人话欺骗病人的郎中顾然不少，且不必去说他。现在我还有话问你。照我大明律法，死亡和生，都须往衙门房里去登记。你可知他们曾否办过这个手续？”

尚元吉答：“我姨母是很迷信的，别地方视钱如命，但对于什么装金修庙一类的事，倒很人意外地慷慨，所以鸣寺里那几个和尚，都把她看大施主。据她说我母亲是在前天二十二日黄昏时断气的，当场就请鸣寺里的七个和尚来念了一夜《阿弥陀经》。她还说这悲济法事对于死者大有裨益，可往生极乐，不能省钱，其他的一切却都是糜费。她说这话，无非想借此掩饰她的谋，和填补她之所以偷丧的理由。你想这班和尚平时既受她的施舍，自然和她一个鼻孔气。我即使去问，会问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