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欧阳泰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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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尚元吉扭过来，对景墨说：“哎，苏上差我多方打听，也探得您不过的侠义之举，你也是我所佩服的一人。现在请你凭着你的理智，把这件事一句定语，我的怀疑可都是无中生有？“

尚元吉答：“找着了的。欧泰鹤是鼎康药房中药号的药师，也是大东，是我父亲在金陵本地唯一的好朋友。可是他正患着风寒，躺在床上。我把经过的形告诉他以后，希望他能帮助我给我母亲伸冤，不料竟让我大失所望。”尚元吉说的时候连连摇，同时又一副撇嘴鄙视的模样。

尚元吉说到这里。突然握拳，咬着牙齿，又自言自语：“不对，我才不怕这些人，我一定要给我母亲复仇！大人，我知你是唯一能助我的人。我自信我的神智还未错，但我因为请求欧泰鹤所得的经验，知我若贸然到衙门里去告官，他们一定会当我是一个疯，把我拘禁起来。因此，我四多方打听，才一求到大人您。“

苏景墨历来有些古心，又看这孝念念不忘母仇，一心要找几句话，藉这个当今之世不可多得的孝。于是，景墨也顾不得许多了，便凭着自己的直觉，发了面一句结论。

：“好，你说去吧。你刚才说要去找一个欧泰鹤。他是什么样人？你后来找着没有？”

“欧泰鹤，他说我所举的疑，完全是因为我的神经过。他说我家中向来相安无事，何况我姨母的年纪已过中年，平时也还算安分，不致有什么邪念。我母亲的病往往发作，却是事实，故而这件事决不会有什么谋财害命之说。他居然还警告我不要把我所怀疑的话在外面说，因为我姨母有一个表兄是很厉害的。他叫李得阁，现在镇江当刑房师爷。假如我把没有据的话信说，人家要是告我一个诬陷良善，那我不免反而吃亏。......唉。大人。我现在懊悔已来不及。我假如早知他如此，实在不应去见他。他不但不能助我，反而用许多话吓我。”

聂小蛮又促：“他终究有什么表示？”

景墨的这一番表示，自知有些儿过于急躁，聂小蛮总说自己心急气躁看来是难免的了，可是聂小蛮不但并不反对，看起来却像是有十二分同意。这一倒是大大乎了景墨的意料之外。

聂小蛮问：“这个人，欧泰鹤 ，他的意见怎样？”

景墨：“只要你所说的话并不是于虚构，我承认这件事的幕，的的确确大有名堂。而且，我也相信尊母的死，并不是于疾病。”

尚元吉突然自言自语地说：“我想他的年纪太老了，又害着手足麻痹的风，也就难怪他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消极念了。”

小蛮：“元吉兄，我也承认这件事的经过形已超越了常理的范围 。不过你父亲老友欧老先生的话，却也不容轻视。因为你所说的怀疑，都只是片面的和想象的，都没有实际的证据。假使你想通过衙门公事来解决，的确还不能成立。”

那书生于是又哭丧的脸来，怪急：“聂大人，你刚才不是已经答应我了吗？唉，你决不可使我失望。你决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