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噩耗袭来(2/2)

接着，尚元吉的手又摸到中衣的左襟袋里去，他的脸上的惊骇状态，方才渐渐退去。他摸一张皱皱的信签纸装订起来的小册，慌地翻了几遍，才翻到他要找寻的一页。他把小册凑到距离他的那双小睛四五寸光景，细细瞧了一瞧，嘴角喃喃念着，突然举起右手，在他自己的额骨上拍了几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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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小蛮的不耐烦的样态渐渐快要压抑不住了，小蛮的眉锁着，一边听着尚吉元的讲述，却仍勉地了。

蛮给对此的评判。聂小蛮却把光放在地板上面，似在欣赏从窗纸中来的初冬的光。接着，他站起来，着他多次的习惯那样，又开始踱步和数起地砖来。

聂小蛮慢慢地摇着，答：“现在就结论，我觉得还太早了，我想假如你姨母真要吞产，为什么不连那在药房的凭据一起吞没呢？”

“第二，我母亲的箱都已被他们开过，一切贵重的首饰都已不见”

尚元吉小睛一就张大了，又咬着嘴，一疑迟的样。

“还有存银票据呢？”

聂小蛮淡淡地应：“嗯，这个你早说过了。”

尚元吉大声：“这自然是谋财害命，聂大人，您说是吧？”

“那是不能吞没的。那鼎康药房的凭据，只能支取些红利息金，却不能提本，她吞没了也没有用。”

尚元吉自言自语：“‘哎哟！这些都是谋害的铁证，我此刻怎么都记不起来？幸亏我昨夜里都写在这里。”

景墨一边有些同地看着这个状若癫狂的书生，一边耐心地等待着，尚元吉的小册上不知写些什么，但他既然说给自己和小蛮观瞧，应该就可以解释自己的怀疑。可是他又好像竟忘了前言，并不把小册递给小蛮。

聂小蛮低沉了一，又：“那么，你母亲的首饰，一共约有多少，你可也知吗？”

聂小蛮皱着双眉，又开始踱起步来，低了，房间里又突然安静来。

“终究值多少钱，我不知底细，但我听我母亲说过，那一支宝石发簪已足值几百两。此外还有我父亲的贵重袍，似乎也少了几件，不过我还没有仔细查过。”

“那也是死期的，一个是三年期的四百两，一个是五年期的六百两，拿去也等于废纸。”

尚元吉的举动都足以显示他的心智还没有完全脱离不健全的状态。他匆匆忙忙地伸手到衣服袋里去摸索了一会，突然睁开了他的一双小睛，一惊恐的神，嘴里又连连喊着“哎哟！哎哟！”的呼声。

尚元吉重新坐了来，说：“大人，让我来告诉你，我昨天回家以后，发现了事实，都足以证实我母亲的被害。第一，他们不等我回来治丧，居然就偷偷地成殓，他们还毫无理由地举行什么偷丧，连棺材都不让我看了看。”

这样过了一会儿，他才抬起来，问：“那么，你的意思难说你的母亲，就因为家产之争才被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