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真病假病(2/2)

说着聂小蛮换了一腔调，问：“现在我问你，你什么时候遇见江冯舟的？他的聚赌案结束了没有？”

景墨了一气，又：“那对贼人当时就乘车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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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小蛮突然从圈椅上坐直了，呆着目光向外面倾听起来，接着，他再次放了茶碗向景墨摇了摇手。

“那么，那孩是哪一家的，你可曾查明？”

“这又何必追究？那孩当时已然安全无恙，我也只受了轻伤。况且这班人之所以铤而走险，或许也是因为生活的迫。因此，我故意把这一页小小的不幸篇章轻轻翻过，也是不想再多生枝节。况且......”小蛮说到这里，突然就不讲去了，把靠圈椅的背继续喝起茶来。

聂小蛮说了这番话，脸依旧沉着，仿佛对这件事，他绝不愿回忆的样。

聂小蛮重新拿起了茶碗，却并没有喝，向景墨凝视了一会儿。

聂小蛮有些不耐烦的样，反问景墨：“这也有查问的必要吗？

聂小蛮，并不答话，目光显然还陷于之前的变故之中。

“那被打的那个人于是转来向我瞧了瞧，也急忙逃到停着的四车跟前去。我当时正在自己庆幸，这样一件危险的活动，竟想不到如此容易成功、然而就在这一刹那间，就突然前方有什么东西晃动，那刀早已飞到我的面前。原来那贼人在开车的瞬间，从车厢中把一柄短刀朝我投来，目的是在报仇愤吧。幸亏我的偏向一面，并不直对车，我本能地抬起手臂保护面，伤了些了血罢了。否则，我此刻也许已经面目全非了。”

景墨只好答：“我刚才在鼓楼附近遇见他的。他说那红地的赌窝案照了你的计划大获全胜了。他本叫我通知你一声，过一会他自己也许会来通知你，现在他回去睡觉了。我觉得这件聚赌案足以暴当今天的病态和圣人教化的衰落，并且......”

小蛮低声：“外面有什么陌生人来哩。你没听见卫朴正在向他要帖吗？”

景墨等得不耐烦了，又问：“你还有什么话呀？怎么不说完？”

景墨又问：“你可曾瞧清那辆车有什么几号特征”

景墨定神一听，院门方向当真有一些说话的声音。卫朴在向来客要帖，那来客却好像拒绝不肯，因此，才引起了争执。不多一会，争执声音渐渐了起来，跟着是杂的脚步声，这嘈杂的声音朝着聂小蛮的书房越来越近了。

我从中涉，完全是为了路见不平，手相助罢了。我既不想报酬，又何必去调查这孩姓张姓李？坦白告诉你，连这手臂上的刀伤，也是我自己回来包扎的。我在这件事上牺牲了这手上的一伤，却换得了”骄兵必败“的教训，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聂小蛮皱着眉，答：“这件事也不能不算是我的失误。当时我真是太大意和疏忽了。这里面确有一“骄兵必败”的教训。总而言之，这一页不幸的篇章，也就是我的失败的篇章。我所以不愿提起，这也是理由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