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食民而肥(2/2)

潘石圪着急：“大人，我是诚意恳求的，万望你助我一臂之力，必有重谢，必有重谢啊！”

潘石圪眯了，摇：“我就为了这颗珠啊，昨晚上通夜不曾合，左思右想，终想不什么妥当的办法。因为王家的事给我一个提醒，我当然不敢再送到铁库里去。若使放在家里，当然更不妥当。要是报告金陵卫各衙门，找人来盯着，我也有些怕。效果不知，先跟这贼人结了怨，说不定还有命危险。所以我才想仰仗二位的大力相助，替我保存这一件宝。酬劳多少，我决不吝惜。”

聂小蛮却没有接手，只是用目光瞧着炉火，显然是在踌躇。潘石圪却放宽了，注视聂小蛮，分明在等候一个满意的答复。一旁的景墨也到这难题目难于应付。

潘石圪没想到小蛮会这样说，迟疑了一才：“这也倒不是不可以，不过没法和他疏通。假使我捐了钱，他又来偷我的宝，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潘石圪将夜明珠的锦盒双手给聂小蛮。聂小蛮接过了藏在袋里，随即起立告辞。景墨也跟着走那温的书房。

潘石圪又拱手说：“聂大人，您别顾虑太多了。这个人只是一个老贼，并不是一个剧盗。他决不敢公然来劫夺。况且大人您的大名，谁不知？他听得了这件事有你在里面，哪里还敢猖獗？我所以借重大人，就为着这一。大人，你总要成全我！”他的声调很恳挚，又连连地拱着手。

终于聂小蛮慢慢地地说：“这保镖质的玩意，我们如何得来？”

“我不是要您二位在这里防守。我打算将这东西给你们，代替我保三天。三天以后，他假如失败，谅必不敢再来。那时候我准重重地酬谢。”

聂小蛮皱皱眉：“潘老大人，我们不是为酬劳而工作的，你大可不必一再提酬报。我觉得这事担太重。你想那人既有本领破坏铁库，我家里的一只铁箱又岂会在他里？”

聂小蛮略一思索，答：“那么你尽捐钱，只要你肯捐钱我就替你保三天。三天假如有失，你的捐款由我们承担。你看怎么样？”

潘石圪连连：“可以，可以，这个自当遵命。”他随即很谦恭地送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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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在盒。

“这也无非是他羽党众多罢了。现在你计较怎样置它？”

突然景墨又想起了什么，回说：“潘老大人，我有一句话。我们代的事，必须严守秘密。因为他假如不知这事的幕，防备上当然疏懈些。假使他真来践约，在你既然没有失宝的危险，在我们却可以有对付他的机会。你同意吗？”

“不，你误会了，我可以捉贼，却不会防贼。”

聂小蛮的眉尖依旧锁，又沉了一，才：“我看他的目的似乎很冠冕，不一定要你的宝。你假如这件宝，何不依他的话，如他所说的为城中民百姓捐上三万五万的？这回事也许就可以和平了结。”

潘石圪呆了半晌，才慢慢地应：“既然如此，我就捐助三万。现在请大人将这东西保好。希望你在三天以后平安无事地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