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闻所未闻(2/2)

“你刚才读到的那份卷宗，因为单单记载盗失的东西，没有记载盗失时的形，所以你的第一步的反应，便以为有人破坏了保库才着手盗。这样一来，你就觉得盗贼的本领太，不由得失声惊呼起来。然而一转念间，你的神突然又冷静来，接着是轻轻地一笑，似乎是因为你又觉得你第一个想法太卤莽。这就是你的思想的历程，我从旁边暗中观察而得的。难我没有猜中吗？”

聂小蛮摇摇：“一还倒还没有。被盗的珍宝古玩铺里我有一个朋友，当帐房的林雨晗。我靠着他的介绍，才得去瞧一瞧。”

“确实如此。其实我已经去瞧过。那纯钢的库门是被人用‘王酸’破坏的。”

“难当真有人能从外面破坏了保库？”

聂小蛮拉过一把椅坐了来，慢条斯理地说：“这是很容易的事，只要平时多注意观察，再稍微多想一儿，人人都能办到的。”

“墙上还用炭墨画着一只燕！”

景墨不好说自己是想到了小蛮说过的话，所以才不自觉地一笑，不过小蛮所说也十分接近了，于是答：“我坦白说，你完全猜中了！聂大人，你的观察力真锐！”

苏景墨与聂小蛮虽是好友，可是这里是朝廷机要所在，苏景墨虽然已经升了总旗官，不过，在朝廷御史面前还是只能规规矩矩叫一声大人。

于是又问：“小蛮，你现在可承接了这一桩案？”

景墨怔了怔，应：“什么？还真有这样一桩案？”

那信中：

聂小蛮沉着说：“据我看，这桩案无论是不是假托，那个人必定都是一把好手。至于说那只燕——”说到这里，聂小蛮的光斜看到书桌上面，他的脸沉了，“景墨，这封信谁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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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小蛮老友：久违了。此刻我经金陵，将要勾留几天，很想乘此机会和尊驾会一会面，也算了我的宿愿。不知兄肯见教否？

“了不得！”

景墨说着直起来，向书桌上瞧去，果然看见一个小小的白纸信封，上面写着一行小行楷：“聂小蛮老友亲启。”聂小蛮早已伸手将信拿起来，并急忙将信封拆开，一张雪白的信笺，笺上是几行学赵孟頫的行楷。

景墨又问：“那么你想那只画着的燕，是不是盗的故意留的？还是有人假托的？毕竟咱们也算碰过几次这托名冒充之辈了。”

景墨又愣一，答：“哪里有人送过信来？”

“唉！一只燕！”景墨上想起了那闻名已久而且神鬼没的“天飞”，景墨的神经顿时张起来了。

“你猜的是什么？我还没有明白。”

天飞”于秋 十五日晨”

“是。所以我说你起初的惊异，并不是神经过。”

聂小蛮搓了一手，似乎也受到了许些秋的微寒，又说：“景墨，你不是认为这一件盗案金陵从来不曾有过吗？是的，这看法我和你完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