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老仆的回忆(2/2)

权十三：“那鸟铳本是放在饭堂的角里的，想必仍在那里。”

“那么，你主人家里可有自备的驴车之类？”

蒲县尉闭着嘴，稍稍摇了摇。看样这蒲胖似乎不但不能回答，并且也不愿聂小蛮有这样的问题。

权十三摇：“没有雇过的老爷。”

“是。他是这镇上裕泰当铺的二掌柜的。这宅房就是他经手替主人租的，我也是他介绍到这里来的。因为我起初曾在裕泰当铺里过三年。”

“为什么？”

“那么，前天可有什么客人坐了车来访你的主人？”

“这却没有。”

蒲椒仁低垂着，又像失望，又像厌烦的样，并不答应。但那旁边沉默了很久的都胡德富，却又自告奋勇地接嘴。

蒲椒仁又：“你主人的朋友，那个赵乐人，我也曾看见他坐着车外的对吧？”

“是的，老爷，他是不时会来的。不过今天老爷若要见他，那也许办不到。”

”

“他姓闻，名字叫志新的。”

“这个自然会的，我看老爷有几次雇了车去。”

“主人的书信往来很少。那天我也不记得有什么送信人来。不过他的表夫，那一天曾在这里吃中饭。”

“都没有。”

“有的，老爷。”

聂小蛮又问权十三问：“你主人的这支鸟铳现在在什么地方？”

“哦，他的表夫？是谁？”

“可有什么送快信的或是给你家老爷送东西，送华的车到这里来过？”

“可也是住在这镇上的？”

那老家人：“不错，老爷，我也见过的。不过他到这里来时，总是步行的，他的住离着这里不远。”

聂小蛮，说：“好的，等一我要瞧瞧这支鸟铳才是。现在我问你：你说你主人从初一开始，就有不同往日的状态。但你可知那发生不安的理由？譬如有什么急的消息，信件，或是有什么朋友来谈过话，或是是听到了附近有什么消息传来等等？

“原来如此，这个人我很想见他一见。他是不是时常到这里来的？”

聂小蛮皱一皱眉，又抚摸着他的颔。接着，他转过脸来瞧着蒲椒仁说：“我想我们若能和这闻掌柜会面一次，在案上是很有益的。我想这件事你总也容易办到把？”

“老爷，这个容易。他既然是当铺的掌柜，当然不难找寻。就算他今天到了金陵去，不久总要回来。”

聂小蛮想了一想，又：“你说前天你主人不曾去过，那么应该也不曾雇过驴车之类的吧？”

聂小蛮稍稍地笑了一笑，又向胡德富。景墨觉得这一和一笑之中，分明着几分奖励的意味。

那老家人又低了他浑浊的双，似乎竭力在他的脑室中搜索当时的事实。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地抬起看了看蒲胖又看了看景墨，这才慢慢地地答话。

小蛮又回过去向里权十三问：“还有一句。你主人会不会坐车门去？”

“前夜里我被夫人的尖呼声惊醒以后，因为房里只有夫人一个人找不能走开，我就去叫醒了我们东边的菜田的吴阿生，请他去通知李妈和当铺里的闻掌柜。据他说闻掌柜前天午到金陵去了。所以这件惨案他此刻许是还没有知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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