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全新要证(2/2)

但聂小蛮的光是明察秋毫的，竟被他发现了这个血迹。那蒲县尉也低着，向血迹上瞧了一瞧，接着抬起来，皱着眉答。

“唉！这个我倒没有注意。但这里是一条小径，时难得经过，因此我还来不及看到。”

孤立无依，但东西北三面的数十丈外，都有农舍。这里的农舍差不多每家有狗，前夜却都不曾吠过。这也足以证明那凶手是一个时常的熟人，决不是陌生人。大人，你说是不是？”

蒲县尉不提防突然有这样的问题，他低了瞧着聂小蛮所指的石径，呆住了不答。景墨也很觉得聂小蛮的话有些突兀。

景墨向前一望，已见秋树暮云的杨柳丛中，隐隐显些儿灰瓦，料想就是那发生凶手案的砚影书斋。但聂小蛮的目光却依旧在石径的两旁扫来看去，并不注意那远景。

于是，三个人继续前。

聂小蛮突然作惊异声：“哈，是的，这的确是一——唉，对不住，蒲兄，这条小径上平时难常有驴车之类来往的吗？”

聂小蛮答：“没有别的意思。我从这边柳树边，瞧见了一段比较窄的车印，这么窄的距离不会是车，更不会是车，于是随便问问罢了。”

聂小蛮边看边又问：“蒲兄，你对于赵乐人的行凶的动机，是不是假设他和死者的夫人有暧昧关系吗？”

蒲椒仁一气，方才回答。：“哦这有一条运送柴火的路，横穿镇的中心，常有人去近山上打了柴从这里过，运去镇上卖。这条路凹凸不平，赶车不很便利。聂大人，你为什么问起驴车来？”

“唉！血！——这里有血迹呢！”

聂小蛮听了大吃一惊：“什么？”

正在这时，聂小蛮忽又停了脚步，目光直在地面上，嘴里发一惊奇的声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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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小蛮并不接自己的话，蒲椒仁继续：“可是那位不明事理的——唉，对不住，那位岑明楷，却声声说我凭空诬害。我是人微言轻，怎能敌得过他伺候过皇上的人？若使没有一个有力的人给我证明一，我怎能担得起这案？聂大人，您虽然是岑明楷请得来的，但我知你是一个铁面无私的人，决不会只看面的关系，颠倒黑白。因此，我一听到您莅临，就赶来求你——”

蒲椒仁简直得意极了，他说：“第一，他平时常到家里去；这里附近的邻居，都可以作证。第二，他和死者夫人时常在田野中散步，并肩密语的模样人家都是见惯了的。第三，我从他的房间之中还曾发现夫人的一张画像。大人，您想证据理由既如此充分，我难还不应逮捕他吗？”

这时候三人已走到了那灰瓦房屋的边上。三人所经过的那条碎石小径，也已到了终。和这碎石径接连的，有一条较阔的土路，直通那宅小小的别墅。在这衔接所在的碎石块上，留着好几血，似首还很新鲜。当三人一起行的时候，景墨和蒲县尉都不曾注意。

“嗯，正是。这一我也有充分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