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天下有情人(2/2)

日日荷凋绿扇。

聂小蛮皱眉：“照理来说，他这样的行为也应受相当的刑罚。但因为他一再地痛哭后悔，颜大川明白了其中的原委以后，也给他说央求，我决定饶了他这一回。”

突然小蛮转过来冷然说：“我觉得王实甫的西厢记中，最杀风景的，莫过于‘愿天有人都成眷属’这一句！”

“也许吧，我瞧这个人确是初犯，并且这回事和直接的行窃不同。若使一定要把他送警究办，那不免绝他的自新之路。人生就像是一匹用善恶的丝线错成的布；我们的善行必须受我们过去过失的鞭挞，才不会过分趾气扬；我们的罪恶又赖我们的善行把它们掩盖，才不会完全绝望。我想给他一个机会，他应该会有敬畏，也许能个好人。”

景墨了，问：“现在这阿福怎么样了？”

景墨又问：“还有那女给蒙正的信礼，你怎么也完全明白？莫非你已和这个林素娥会过面？”

几护霜云影转。

景墨突然说：“说起来，我最挂怀的，还有一件事。”

院碧苔红叶遍。

谁家芦秋怨。

不然，聂小蛮忽然起来，他走到窗，站住了沉默了一会。

聂小蛮笑：“不错，我已经看见过这位小姑娘，不过不曾谈。昨夜我和你在客栈门分别以后，又回去和田有禽谈过几句。我在那蒙正的一只包中搜四封书，和一又脏又破的帽。我读过那四封信以后，略一推想，前后的事由便都了然于了。那时我对于珠的落，已有几分把握，所以约了田有禽今天一早就来，还叫田老等蒙正回去时，应装无事，决不可上发作。接着我回来了一次，留了一张条~给你，随后到普提阁正的十七号去看了一看。”

----《蝶恋·院碧苔红叶遍》[宋] 晏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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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中便归于静寂。这时窗外面秋风飒飒，一阵阵落叶萧萧地拂窗而过，似向人报告秋已了。

“嗯，这倒便宜了他。”

金开时，已近重宴。

小蛮：“这多少年和这林家少女，究竟会怎样结局？”

雁字来时，恰向层楼见。

试倚凉风醒酒面。

了。”

聂小蛮伸了伸，开起玩笑来：“景墨，这故事你都已明白了吗？将来不妨也编成一昆戏，不妨就叫《宝珠缘》？你看好不好？”

聂小蛮忽摇：“当一个人胆敢作恶，来满足卑的念，我们就迷失了本，不再是我们自己。”

聂小蛮的语气十分严冷，他的脸微微起了变化，两颊上略觉泛白，光垂，嘴也稍稍颤动。景墨不知小蛮心中怅了什么，又不知他引起了什么蕴藏的想。不便再说什么。

粉塘烟澄如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