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与子成说(2/2)

“不知。我们到金陵的第二天，我便趁个空取来。”

“不是，我并没有用过钥匙。我看见母亲开箱以后，没有把锁锁上，我就乘机取。我的母亲有些虎，开箱后往往如此。”

“我——我自己从箱里取来的。”少年的依旧沉着。

“当上岸的那天，我听得我堂哥文凯说，他在接得我父亲的书信以后，给我们在同福客栈定好了房间。因为她的步摇上有一只鸟儿，我曾对她说过‘在地愿为连理枝’的话，于是就在画在纸上作为让她辩识我的秘密记号，我于是留了自己的地址，面不敢名，只加了一个这个暗号，悄悄地投了她的舱中。”

那少年自然也知这故事，害羞得低了，他的脸上的红逐渐蔓延开来，直扩展到他的耳。

“小朋友，你已经读过些书，总也知男女之事，总是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所以在你的年纪，这样背着双方的父母，私定终，未免是太急些。并且这偷盗抢夺的举动，少年人更是万万不得！你何不光明正大地向你的父母们说明白？”

田蒙正吞吞吐吐：“聂大人，你不知我父亲一向是非常顽固，但凡我说想要东的事，他一定向西去，还要说一番莫名其妙的理来，想以此来表明他作为父亲的权威罢了，十分可笑，他......”

“他”字的声音还没有完全发，书房的门被砰然推开，有一个矮小胖的人大踏步直闯来，卫朴却反而跟在来人的后面，三人都惊异地仰起了看去！

“你用什么方法取得的？难你另有钥匙？”

聂小蛮把轻轻摇着蒲扇，对景墨笑：“景墨，你来评判一，这故事的结构和曲折，比较那些戏文里公与小私定终于的故事如何？还有《红线女》中绿云姑娘只闯垒森严的节度使府中，神不知鬼不觉地从节度使田承嗣床，盗走了一个盛着节度使金印的宝盒？比咱们这位多公如何？”

小蛮说的故事是唐代宗建中年间夏末秋初的一个夜晚，一位着墨绿夜行衣的姑娘悄然来到魏州城，只闯垒森严的节度使府中，从老猾的节度使田承嗣床，盗走了一个放着节度使金印的宝盒，从而巧妙地制止了一场即将发生的战争。这件事传开后，便演绎成“红线女魏城盗宝盒”的故事，武艺绝尘的盗盒姑娘红线女更被人们看成是似神似仙的侠女。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你的母亲可也知？”

聂小蛮了，说。“嗯，这倒是很有可能的，先前纪少权也曾怀疑过。”说完小蛮的目光久久地看着天板，好像忘却了前的一切，过了良久，他又才重新说。

玩笑了一回，聂小蛮又问：“还有一，那珠你怎样到手的？”

前些年昆山有个才，叫梁辰鱼的把这故事编成了昆曲《红线女》到传唱，小蛮和景墨自然也是看过的。

动人的少女，正凭着船栏远眺。我走到她的面前，轻声问她曾否失落什么首锦。她伸手在上一摸，便向我回眸二笑，说：‘哎哟，真是我失掉的！’我就恭恭敬敬地将步摇奉还，当时又领受了她几句很快的谢词。因这一来，我们的友谊便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