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少年心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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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聂小蛮仍旧不理会，而是自顾自地说：“少女的第一封信是在她搬新房后的第一天发的。到了十五那天，她又发第二封信——这封信上她告诉少年，她的父母在这天晚上将要外，于是让这少年晚上去她家门相会，以便趁机谈几句话。那少年一旦收到这样一封信，心中的得意自然是可想而知。当晚他就如约找到那地去。谁知这被冲昏了脑的少年，激动之居然走错了人家！”

景墨看那少年，面上青一阵、红一阵、白一阵也不知他心中作何想。

小蛮继续说：“不过公平些说，少年所以会找错了庙门，拜错了菩萨，除了他的鲁莽以外，原本也另有一缘由。当时他在门外守候了一会，终不见他的恋人来，未免有些失望。于是他在大门外的青石阶上画了两个符号，又写了一个“九”字，想告诉女孩他第二天的第九个时辰，也就是申时之后再去探看。谁知他第二晚去时，又失望而归。他因又照样画了一个一撇一捺的符号，又换了一个十字。少年自己认为少女两次失约，就因所约的时间太早，她容易受家人阻挠，故而计划推迟一个时辰，这样方便少女私来会面。

小蛮继续：“少年取得那颗珠的方法，自以为计划周全，万无一失。不料这失珠的事，在第二天也就是十八日早晨，便已被他的家中人发觉。好在当时还没有人疑少年所作，他仍可以置事外。”

田蒙正一边听着一边嘴一张一合了好几次，他开始奇怪前这个陌生人为什么会对自己的事如此清楚，就好像他一直在旁边看着自己一样，少年不觉有些恐惧起来。

“到了十七那天，少年突然又接得第三封信——信上却反问他何以失约，并告诉他如有信件，可悄悄投她家之，以使她自己取阅。那信上又叮嘱少年信中的词句，应严格秘密，并且决不可假手他人，必须由少年亲自投，信而上也不可标什么姓名，以防万一落在别的人手中，也不致生事端。这样一来，那少年就在十七晚上，把他准备信而用不正当方法取得的那颗珠，悄悄地亲自投了他认自己的恋人家中去了。”

少年：“奇怪！——大人，您怎样知的？莫非你曾经——”

景墨听到这里，不禁心中暗呼一声：“原来如此！”

聂小蛮继续：“隔了一天，那女的信当真来了。信中的大意，除了恋故事中常说的一些话语之外，还说明她的父亲因为客栈的开销太大，倭患又不能立刻结束，故而已在某某路某号租了一宅屋。她并说上的结，不必借重珠宝来信，所以对于赠珠的事表示拒绝。少女又告诉少年她家中防守很严，叫少年不可寄信，以免，等她有了通信或会面的机会，再通告他。从这一上来看，她和这少年的际，似乎已被她的父母觉察，并且有过反对的表示，故而她才如此小心。”

着用力捺他的指骨，发“咔咔”的声响。这心的隐秘，一旦被聂小蛮说来，便句句都刺中了他的心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