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真珠假珠(2/2)

景墨差叫起来，唉！又是普提阁！不会这两件事又联系起来吗！

这时他的步履变快了，仿佛已经定了某一 心。他一直向刚才张望的一宅屋走去，上了阶沿，便伸手像是要推门的样。看来他打算要去了。景墨心中暗暗吃惊，瞧蒙正的这神态，一去后，也许会闹什么。

不料，少年略一追想，就应：“嗯，想起来了。那是应该普提阁。”

听到这句话，聂小蛮的定力竟也失却了控制。他虽不曾失声惊呼起来，但咽间已经发了一个“啊”字。接着，他向那少年谢了一声，赏了他二钱银，就拉着景墨了客栈。

那少年突然抬起努力地回忆起来，景墨的心中突突地起来，这可是最要的关键，他能不能记得那个地址？

那人穿一件白绸的夹袍十分显，网巾，材瘦。景墨虽不能走近去看他的面貌，但模样儿依稀就是那个少年田蒙正。他略站一站，仰而张望了一会，又退到街面的中心，向东走去。可是他走了几步，突然又停住脚步并回转来。

景墨先从第七号颜家门前经过，只见楼窗上并无灯光。但这七号屋的对面，有一个短形的着黑衣的人在那里徘徊往来，景墨判断那人的装束，估计是聂小蛮或纪少权派在那里监视的捕快。

聂小蛮镇静地问：“普提阁几号？

可是他的手摸到了门上什么东西，却又踌躇起来，接着他又放了手，呆立在阶沿上面，似乎他没有推门去的决心。终于，他又悄悄地退，仰起来，重新朝白楼窗上探望。

“喂，景墨，等一，你假如遇见那孩蒙正，不要和他招呼，但悄悄地尾随他的踪迹。假如找到了确实的地，赶回去报信！”

小蛮走到门外，低声向景墨说：“景墨，事变化太快了。你且忍一忍腹中饥饿，赶往普提阁去一趟，设法搞清楚那十七号是什么样人家。你若能知一个大概，便可回到馋猫斋里去等我。我还得上楼去见见田有禽，不能和你同去。你快些去，四骡车还在外面。记着越快越好！”

那少年又作思考状，说：“这个不很清楚，好像是十七号。”

景墨也有些儿过度惊喜，一时也说不话，听了聂小蛮的这番指示，立即应了一声，回向四骡车的位置奔去。不料，聂小蛮又从后面追上来。

少年喃喃地：“嗯，我记得很清楚，只有一个林字，但没有名字。

景墨于是仍继续前，再过了六七家门面，正要走近去瞧号数，忽见前面有一个人，正在有一家的门前伸了脖向楼窗上探望。景墨立即向对街一闪，不使那人瞧见。

景墨又应了一声，重新向四骡车走去，然后向车夫说明了地，便上车去，等到车动，向北行，聂小蛮也已经回到了客栈去找田有禽。

莫非就是七号？他会不会错？假如如此，这两案互相牵连，当真又变一案哩！一个小孩偷珠的案，景墨万万想不到会有这样的曲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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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天已完全黑了来，路上店铺的灯火通明，大半店铺里的人们都在吃着晚餐。骡车行得很快，不一会就到了普提阁的转角。景墨便车来，转了弯，不多几步，已走近那一排新屋。

又了几，问：“那快信上应当有寄信人的住址，你还记不记得？”

聂小蛮又问：“那么，寄信的人也许有一个姓名，你可曾注意到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