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家传之宝(2/2)

聂小蛮接拦了田有禽的话说：“我以为这窃珠之人，至少在事前看见过这珠，并且知它藏在箱中。”

纪少权有些不满，又说：“这番形你刚才没有告诉我啊。”说着脸上还带着埋怨的表。

田有禽却摇：“不巧，侄儿文凯的一颗，据说已经失落了。我们田家所传的两颗定颜珠，现在只剩了我家的一颗，所以这一颗更显珍贵。文凯前天所以问起它，大概就因为这东西是我们田家唯一的传家之，他也很关心的缘故。”

聂小蛮，他的光闪动了一，仿佛已经抓住了一条线索，小蛮问：“他为什么会凭空说起这颗珠？”

“是的，他对于金陵的形很熟。这间客栈也是他替我预先定的。不敢大人笑话，我平日里难得到金陵来一趟，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我人和小儿，这还是第一次来呢。”

田有禽有些不乐意地问：“那么，敢问大人一句，有什么据，竟说这颗珠不是外来的偷儿偷的？”

田有禽想了想，说：“这样说起来，知这珠的人并不限于我家的女仆。我的侄儿文凯也知的。前天他到这里来瞧我们时，还说起过这珠呢。”

这几句解释倒是和景墨的看法相合。景墨观察的节，明明那人的目的很单纯，只在这一颗珠，的确不像外贼。

田有禽：“他本来约了我昨天晚上一同往叫乐华的戏园去瞧戏的。我等他到戌时二刻时方才门，他却失约了不来。”

小蛮却满不在乎地答：“我觉得这案有几个可异之：第一，失去的只是这一颗定颜珠，别的没有缺少；第二，那定颜珠放在箱中的象牙匣中，那人却取珠弃匣；第三，箱上有锁，却并无撬破的痕迹。这都足见不是寻常外来的窃贼办得到的。”

聂小蛮：“这些况的确是值得注意的。令侄后来不有没有来过？”

聂小蛮：“原来如此，，当时他是怎样说起的？”

田有禽歉然：“王大人，你没有问起，我当然也想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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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珠原来竟有两颗，那另一颗现在你侄儿手上吗？”

“这话我倒还不好说。”

“他在宁波人开的一家裁店里事。”

田有禽作诧异声：“如此看来，大人难是说……”

叫她去。聂大人，你难是怀疑她？”

田有禽：“他问我有没有将定颜珠带在上，或是仍留在镇江老家。我对他说带来的，人还告诉他就在这一只箱里。”

“他是本来就住在金陵的？”

田有禽解释：“这一在外人来看，固然不免要诧异的，其实这里面还有一段小小的历史。当年先父临终的时候，取两颗定颜珠，一颗给了他的孙，那就是我侄儿文凯，还有一颗，给小儿蒙正，说是留给他们将来讨媳妇聘礼用。文凯的那一颗大些，蒙正的这一颗小些，但颜不同。文凯的圆而洁白，光泽很好，可是小儿的这一颗，却略带绯红，另有一条血红的丝纹，很是别致。”

“他住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