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移花接木(2/2)

小蛮又：“所以次日，我到畅戏苑中去探查，听说李文昌素来喜看戏，每一次他去冯云旗总是跟随着。因此剧场中的招待员中也有认识他们两人的。果然我找到有位姓常的人，他说那天晚上两人到达剧场不久，冯云旗就去，什么时候回场，因为人多，未加留意。我再问李文昌，他们到剧场后有没有吩咐他去买糖果零，文昌回答说没有差遣他去买东西。于是我确信自己所料的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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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墨一想之前的形，频频称是。

小蛮表示同意，又：“我既然有这样的想法，但也清醒地看到，要是规矩办，我应该当面查问冯云旗，一旦抓住他的漏和疑窦，就不难据证据而制服他，毕竟李文昌把冯云旗看亲信，假如得不到确凿的证据，万难得到他的同意，若是草率地查问，非但无济于事，反而会打草惊蛇，把事搞坏。所谓‘投鼠忌’，我不能不寻求别的途径。”

景墨听到这里，恍如从梦中觉醒说：“那么你第二步探索，应该是找寻赃。难是你在浴室里找到踪迹的吗？”

聂小蛮说：“你猜的不错。我们去浴室时，我心中本来是另有计较，后来意外碰到冯云旗也在那里。我先猜测冯云旗有串谋的人，偷到首饰可能先藏在他的家中，因此想探问他平素来往有些什么人。后来知冯云旗常常到桃潭去洗澡，因此我有意约你一起去，探求消息。不想去了不久，冯云旗随后就到。起初听到他所说的，使我不免有些惊愕。我故意假装跟他敷衍，借此探他的气，后来他说在庙后找到鞋，还一咬定癞是贼，我才明白他已改变策略，想移接木，把罪名放在癞上。”

里的人，碰巧还是熟悉屋的人，此人一定材魁梧大，机智诡诈。李府的仆役中，只有冯云旗最合格。他说话带讥讽，虽然象在讥讽于我，但不无可疑。可是一想到冯云旗跟着主人一起去看戏，人不在，我是一时有犹豫。再想到厨师刘，他胖大，力气很大，可是看他面相笨笨脑，假如他是主犯，必须串通看门人丁老家。我瞧丁老家倒是象个忠厚的人，因此我一度有些踌躇不决。”

伸了伸懒腰，小蛮继续：“这时石成告诉我关于老四的事，我的注意力差一转移到别人上。后来幸亏收到恫吓信，于是我的思路才回到了正轨上。窃贼寄恫吓信的原意，想掩遮自己，可惜他没有想周全，反而有了漏。这一方面，我过去已经对你谈过。”

景墨不禁叹：“这冯云旗也算是心思极巧之人了。”

顿了顿，小蛮又：“案发生在这天晚上，戏院就是咱们熟悉的那家畅戏苑。因此我特别怀疑窃贼是冯云旗，这个冯云旗虽然陪主人一起去，戏院里主人与仆人的座位等级不同。冯云旗到了戏院，佯作就座，之后就偷偷离开，独自回去行他的盗窃活动也是可以的。因为分析地与时间，自李府到戏苑大约不到半个时辰可以到达，走快一，二刻钟功夫即行。冯云旗巳时一刻离剧场回家，巳时三刻就能到李府，再用两刻钟时间动手偷盗，然后迅速赶回戏苑，顺路还可以把信寄去，最后重新剧场，准备陪同主人李文昌回家，时间上完全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