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思绪愁长(2/2)

两人重新回到了外面室中，大家坐定了，赵乐季才说明经过。

“那你有没有问过聂大人，他要准备去哪里？”

“他承认把福~寿~膏卖给罗观妙，昨夜本来约定在招商老店里会面，准备付款货。我问他罗观妙被杀的事，他又一咬定不事先决不知，也绝不知事的幕由。因此，我觉得这件事他假如有分，我们必须搜得些实据，或者给他上刑，才能使他吐实。”

“大约在丑时左右。

但无论如何，他既已被捕，便也难逃公。至少限度，他的私贩违禁品和行凶殴击之罪已经是在所难逃了。

景墨了。

“是的，我曾到王儿那去过一次，看见了聂大人。”

赵乐季：“在半个时辰以前，我们安排在牵巷的那个捕，忽然看见有一个穿袍褂的人向九号的后门里去。后门上仍有锁锁着。那人以为没有人监视，就大胆开了锁去。这人就是那个矮胖的同党。那个捕一看见，连忙召集了帮手，冲去把他捕住。后来又从这同党的嘴里，查明了这个叫金四光的瘦避匿在招商老店里，才设法把他们一起捉来。这个瘦人非常狡猾，绝不承认有什么秘密活动，也不承认昨夜曾将你打倒。但之前聂大人已经通知我们，他们团伙的秘密勾当就是贩卖福~寿~膏。”

奇怪。聂小蛮到这染坊里去什么？探案？还是访友？总不会是去染布吧？景墨心想从不曾听得过他有什么朋友。

景墨又问赵乐季：“他和你说些什么？”

“自然问过的。聂大人说他准备去熊家洼那边有一个旧染坊里。”

赵乐季：“他告诉我刚才王朝宗那边捉住了罗观妙的家‘忘忧’，这家还招供说明他主人是私贩福~寿~膏活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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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哦，你什么时候看见他的？”

李乐季解释：“这个人的风很，很不容易向他问话。我们把他抓住的时候，他还绝不承认。”

赵乐季。“好的，我们去外面谈。”

景墨问：“你曾看见聂小蛮吗？”

景墨不太支持用刑的观，这个瘦态度严冷而沉静，显然是一个惯于犯法的老手，的确不容易应付，这衙门里的一般刑就想让此人开，只怕委实难能办到。

“那贼怎样供认？

“还有别的话没有？

“他还问过我牵巷这边有没有消息。那时候还早，我回答他没有。但我因为聂大人提供的报，所以一抓到这两个人以后，立即再派人到牵巷的屋里去仔细搜查。我们果然在地板底的一个秘窖里面，查得大宗福~寿~膏。直到那时，这金四光才不敢辩。

景墨问：“你是怎样抓住他的？”

赵乐季指着那个瘦人，问景墨：“苏上差，昨夜里打倒你的是这个人吗？”

聂小蛮的飞剑割伤。他旁边另有一个较矮胖穿短袍的人，分明是他的同伙。金熙光当然还认识景墨。一看到景墨，把两手倒背着，闭了嘴，又装一副陌然的表，反而叫景墨一时倒不知怎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