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王捕快的消息(2/2)

聂小蛮：“你可曾问这个教书的尹先生，当时他可曾瞧见那个凶手？

景墨忙问：“这教书先生有什么说话？”

“你可还有别的发现？”

王朝宗应：“这我当然问过的。可他说绝对没有瞧见过什么人，只见轿夫空着轿，朝西面飞跑，但据他说当时觉到的，那声音似乎隔得有些远。他一惊之余，立即避屋里去，不曾回，故而并没有看见凶手是什么样人。”

聂小蛮：“好吧，但愿如此。昨夜里时候晚了，他估计还来不及走远。你可还有什么别的消息？”

小蛮瞧着景墨说：“我之前说过这个人也是线索之一，现在却就这样失去了。”

“我也问过他。据说他们虽是邻居，但是除了平常见面时偶然招呼一二句外，从来不曾，所以他不知罗观妙的底细。他只觉得罗观妙的医务并不见得怎样繁忙罢了。”

王朝宗：“我先在那尸上约略搜索了一遍，那件短褂的袋中只有那些铜钱、香、手巾、小刀和等一类的普通东西，并无可疑之。我随即就把尸送到验尸所去，又向左右邻居们去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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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朝宗答：“据那教书先生代说，他只向罗观妙随便招呼了一句，问他这样夜是否还要诊。罗观妙回答，在燕翅有一家急症，不能不冒雨一行。接着，罗观妙就声唤那教书先生坐回去的轿。正在这时，那教书先生猛听得后一声惨叫，罗观妙顿时倒在地上，他被吓了个半死，当即便急忙躲他自己的家门里去。他到了里面，还是惊魂未定，就也不敢再来。”

景墨也：“不错！这个男仆我是见过的，生得丑陋不算，特征明显，就算没有画图，这方脸大麻的人也不算多。”

“我曾在死者楼上的卧室中搜查过，发现了一包福~寿~膏，和小半包砒~霜。这些都是犯禁的东西，不过他是郎中的，所以似乎又不能一概而论。”

王朝宗：“他说那时候他刚从外面回家，了轿，恰见那罗郎中提了医箱来，正站住了在领门。这两家的门，只隔着一堵女儿墙，本是彼此连接的。故而在他们俩一一的当儿，曾站着了聊过几句话。”

“那右隔一家的主人是匠师傅的。我去查问时，这陈匠和他老婆刚好从戏园里回来，故而发案时的形，他们完全不知。我又问过那陈家的一个女仆，据说她在屋后而打吨，连惨叫声都没有听见。左隔是一个教书先生，名叫尹贝善。他的说法虽然多少可以使我们了解一些发案时的形，但实际上也并无多大助益。”

景墨只得承认：“不错。这个发现的确很重要。朝宗兄，他们谈些什么？你可曾问过那个教书先生？”

聂小蛮看了景墨一，说：“嗯，和罗郎中谈话的，就是这个邻居的姓尹的教书先生。那么景墨，你所假设的第三个同党是凶手，而且之前在门有过谈，这个推想现在已不成立了。”

王朝宗劝：“聂大人，这倒不用担心。我找了来几个邻居问过了这男仆的相貌，已经画影图形，就算他匆匆逃走，只怕也是难逃。此人得方脸外加大麻，就算是平时看见也是过目难忘，我们利用着这画影图形，大概还不难把他追寻回来。”

“关于死者平时行踪为人，你有没有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