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当头重击(2/2)

“因为那条路上行人稀少，无从探问。我这辆车仍一直前，到了北祖师庵，正到不知往哪个方向才好，忽见有一辆空车迎面而来，正是一辆四骡车！我忙问那车夫，送客到什么地方。据说在百步亭那停车，那人步行着向西去的。于是我急忙让车夫以最快的速度，赶向百步亭去。那时我还不知的位置，但估计不会那附近。我在百步亭上仔细观察，并无异状，又转弯到青莲里来。当我这辆车从牵巷经过，突然看见里远远地三两灯光有一个穿着蓑衣的影在蹑手蹑脚地走路，那奇怪的姿势让我上确定了，就是你，于是我立即停车来。”

聂小蛮一气，用手探了探景墨的伤，才开始说明他昨夜的经历。

“这贼人立即缩了去，你也跌倒在地上。等我奔到那一的门，门已关住。我因为着急于救你，当然不能再追那个凶手。等我将你抱过回到我所雇的车上以后，再去找寻那凶手，却见门上有锁锁着，果然那凶手已经逃走了。”

“那时旅馆门外正好有一些客人回来，这样就有了几辆车。我向这些赶车的打听你的消息，其中有一辆车的车夫，说看见一个人在风雨里拼命追赶一辆骡车，我想那一定是你了。我于是赶上他的车，急忙追赶。我沿路就找有没有巡街的捕快，碰到有一个捕快告诉我，刚刚才瞧见有一辆四骡车和一个穿蓑衣的人在车后发足狂奔，先后向大石坝街而去。我就依着他的指示行，沿路又一再探听，却再问不什么。”

着我所有的一些急救技能给你包扎好了。后来我听过你喊了几声痛，便即鼾声如雷地安睡去。我也就放心了。”

“可是你怎样会赶到牵巷去？你对于那打我的家伙怎样置？请你说得详细些。”

景墨一直听得惊心动魄，仿佛也和小蛮一起飞刃追凶，不禁失望：“这样说，你没有捉住那个凶手？”

“昨夜我和你分别以后，本来是径直回馋猫斋的。但我在半路上突然和冯舟相遇。我车和他谈了几句，因此拖延了一会，你两次的敲门，我都不再就是因为这个。后来我一回来，听到了卫朴的告诉我你的留言，立即就赶到招商老店去。我到账房里一问，才知你刚才跟着一个瘦就去了，和我前后时间的相差不到一香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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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小蛮，也淡淡地笑了一笑，继续解释。

“正在那时，我忽然看见你从一人家的门中退来，里面有一个人跟着追，手中举着木向你扑击。我一见这形，觉得万分危急，但我距离你还很远，刚车来，要想奔上去阻止，已经是完全来不及了。我于是顾不得太多了，拨随的十字短剑，远远地向那举打你的人投了过去。只可惜我并不是武林手，不能飞刀伤人。不过人急力大，那剑也在木门上，把他吓了一大。”

没想到自己蹑手蹑脚走路的动作还立功了，景墨呼地说：“哈哈哈，你看着我的样一定很好笑吧，要是平时估计要被人当作贼人捉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