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赶到码头(2/2)

“简单地说几句总没有关系吧。”

“聚宝门发，可以经过清凉台、石城、狮山、石灰山，江。这一路船只很多，这人货两运的大船，有时候晚上发倒更畅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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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小蛮微微地一笑，并不作答，便和景墨走去。这地方的确选得倒好，外面的人既不注意里边，人从里边瞧那从大门里去的乘客和手，却一个个都很清晰。

聂小蛮却低声：“现在还不是解释的时候。”

“当然认识。不但认识，而且关系很密切。不然她也不会冒险自首。”

聂小蛮迟疑地说：“这个么，我不知。哦，也许——嗯，这女也许没有关系。”

小蛮：“此时节不必过去招呼，咱们先盯着人。”

“你上就可以亲见证了。”

“怎么，还有人夜里发吗？”景墨有些不解。

景墨也向四周瞧了一回，答：“没有，你说冯舟已经先发。他也是到码上来的？”

在一个堆满柴火的柴房前，也有许多来往的人，景墨瞧见冯舟当真已站在柴火房的门。

但是站上已有不少乘客麓集在堆货的左右，等待着上船。聂小蛮把衣服裹了，混在众客之中，向往来的人们逐一辨察。

景墨跟着小蛮走到柴火房之前，聂小蛮向里面一个穿黑裘袍的船老大打了一个招呼。

景墨想走近去，聂小蛮忙把手肘抵在景墨的肋。

“你想问的不会还是‘真凶是谁’这个问题？”

“真的？”

聂小蛮伸了脖举目外望，全神贯注在络绎不绝的乘客们上，景墨只得闭了。

景墨：“这次你可没有猜中，我刚才问王紫蒙有没有关系，恰被卫朴打岔了，你还没有回答我。”

聂小蛮想一想，又低声：“紫蒙也和司鹰扬父女俩一样没有关系。二十八日晚上卯时光景，她的确去找翰飞讨过回音，但没见着，而且半夜的时候她真的没去过翰飞住。她的半段故事其实是杜撰的。她的一把刀是果刀，刀上的血是麻雀血。”

景墨追问：“这真让我想不到，难这里面又有什么曲折？”

“我想她用不着再骗我。”

车已到码外的货仓，对话也到此结束，小蛮和景墨便匆匆走。一路就走到了快开的船边，准确了位置。

景墨又问：“那么王紫蒙为什么用这假造的故事去自首？”

聂小蛮喃喃地：“曲折是很多，不是三言两语说得明白的……别问了，船客们已在陆续上船了。我们留意些吧。”

“这简直不可思议！这女也认识鹰扬父女俩？”

聂小蛮：“他也许已经在到了，我们去那边瞧。”

小蛮低声问景墨：“你也注意瞧着，这里面你可有面熟的人？”

景墨再看，发现这是人货两齐的那鸟船，因设有多个隔仓，可以分开人和货。现在货还在装船，码上火把照得通明，往来的苦力只穿着单衣，又在背上垫一块布，搬着、挑着、抬着沉重的货在寒风中喊着号来来去去。

景墨向聂小蛮：“看来还有得等了，你何不趁空再给我解释几个疑？”

“她之所以自首，假说刘翰飞是自己误杀，目的是想替鹰扬父女俩脱罪。”

“那么，那捕快凯南看见的披狐裘的女又是谁？”

聂小蛮：“我们要在这里站一会儿，可碍事吗？”

那船老大识相地笑：“不妨，二位大人有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