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重头说起(2/2)

小蛮：“呵呵，这说起来还真是好险！假使我没有受到一些巧合的启发，那不但他们的误会没法搞清楚，连我自己也被围在迷雾中徘徊不前了！虽然事实的真相最后还是落石，但就我个人而言很可能就此一败涂地。”

景墨赞同：“嗯，确实容易造成这样的误会。”

“喂，我还不明白。是机缘巧合启发了你改变思路？”

聂小蛮：“这倒是让我费了不少力。鹰扬庇护他的女儿，起初不承认说谎，只是推脱。后来秀棠自己揭发了，他于是索袒护到底，想把罪责拖在自己上。秀棠自然也取同样的态度，袒护她的父亲。他们俩都抱着必死的心，始终不肯吐实。若不是我另外找得了线索，指破他们的误会，他们俩也许至今还固执成见。”

“这样的机缘可不只一个，我现在先告诉你一。你还记得吗，当我们把那封匿名信给司鹰扬瞧时，他不是连说着奇怪吗？这一给我一个启示。我判断他的况，好像信中的字迹，司鹰扬是认辨得的。那时我想请你给我印证一，可你拒绝了。你想想看，这个人的笔迹假如能被鹰扬认识，那人不该和鹰扬相识的吗？你再想一想，有一个和鹰扬相识的人，写了一封不假的匿名信来，那有什么用意？这自然是落井石，要证实鹰扬的罪！”

“你得到了什么线索？”

了一会，突然瞧见自己的女儿来。他还怕自己看错了，拼命忍着不敢声张。等秀棠走了门，回到了自己家的时候，自己家的后门也虚掩没闩。起初还以为是佣人的疏忽，有此证明，才知是自己的女儿比自己还快，但司鹰扬还不知女儿去见翰飞的真正原因。所以司鹰扬走翰飞的卧室中去一看，疑问变成了确信。他于是相信那地上的陈尸就是秀棠为替他雪耻而杀死的。”

景墨听完了还是觉得惊心动魄，心绪久久不能平静：“这件事真是太奇了，可见天如穹庐笼罩四野，地如棋盘，百姓万民俱为棋。就在这熙熙攘攘和川不息之间，有时会造成一些任谁也猜不透的巧合！”

聂小蛮又说：“那时鹰扬惊慌失措，手中的那把裁纸刀便不知不觉地掉落在地上。回家以后，他看见秀棠正在他房中掩面哭泣。这时父女俩各怀心事，面面相觑却都说不话来。在鹰扬看来，秀棠是行刺翰飞的凶手，秀棠也信杀死翰飞的就是自己的父亲。如此一个僵局，两人都没有坦白的勇气。直到我们去侦查究问，他们俩仍各自抱着误解。所以，后来他们俩各因为亲，都抱着牺牲自己而保护至亲的看法，于是就现那一幕争相自认凶手的奇事。”

“这个人冯舟可曾查来？”

室中安静了片刻，两个人都抱着茶杯盯着炉火跃，而火炉中发些噼啪噼啪的微响。

景墨醒悟：“果然不错。这样看来，这个写匿名信的人目的在陷害鹰扬，应该是鹰扬的敌人？”

景墨顿一顿，回忆了一：“所以你说匿名信乃是一封假信？”

“没有。他曾去德仁里一家家查过，并没有这样的人。那人自称邻居的话，也完全是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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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顷，景墨又问：“小蛮，这许多实，他们起先为什么不供说？你又用了什么方法，居然使他们真吐？”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