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自卫杀人(2/2)

小蛮居然还不在！

早餐用完了，景墨想看看刑发来的案通报上有什么新鲜玩意儿，说锦衣卫看这些东西只当是家常便饭，不过，这次的容，却真景墨的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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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那记录：一巷德仁里刘翰飞被杀的凶案，此案离奇幻变，实意料。现据通判冯舟和御史聂小蛮协力侦查，已将凶案的真相完全查明。犯案的真凶不止一人，乃是由前官员司鹰扬和一名王姓的女合力作案。

隔了一夜，到了次日，正月三十一日那天，仍旧没有得到聂小蛮的消息。难这案还没有完结吗？景墨于是又跑了一趟馋猫斋，据卫朴回答，小蛮一天到晚在外面，似乎很忙碌。

景墨知聂小蛮办事很着重顺序，又喜集中力，这件案不了结，他决不会把心思放到别的事上。况且他允诺案事结束以后要和自己细谈。这时小蛮音信全无，自己仍在外面四奔波，显见这一桩案还没有全结束。

这变化真是太大了吧，自己一时竟消化不了！这案由谋杀而变成误杀，又由误杀而证实被杀。这样翻来覆去的变化，实在是超了景墨和小蛮之前的所有推想？

他又回招呼苏景墨，“景墨，你回去吧。我怕这案也许还有变动。等结束以后，我再约你细谈。”

到正月三十一日午，酉时光景，景墨又赶到聂小蛮府里去。

景墨记得他分别前的那着急的神态，他临行时又曾说过怕案又有变动的话。不过，再变些什么？

聂小蛮一，拢一拢大氅，匆匆向外面奔去。

了。我立刻赶到验尸所去，大概还来得及。你好好地招待王小，别的事再谈。”

景墨在馋猫斋里等到天黑，还不见小蛮回来。好容易又挨过了一夜，到了二月一日的早上，景墨再赶到聂小蛮府里去，想问问他终究如何。不料见到的仍只是卫朴，聂小蛮又一早去了。

景墨心想王紫蒙的供假如属实，这案大分已有了着落，聂小蛮再忙些什么？难他在尸上找到了什么线索？可是也不对啊，尸早就验过，如果有重大线索冯舟怎么会不知？

聂小蛮仍没有回来！

这记录给景墨的刺激太过烈，景墨的夫人南星也认为太意外。景墨再也捺不住，又赶到聂小蛮的馋猫斋去。

那么这案还能有什么变化呢？景墨越想越觉纳闷，真像新婚夜里新郎官盼着掀开新娘的盖一般。

太奇怪了，这样寒冷的天气，聂小蛮一早上就去，难他还是为这案奔走着吗？但从哪一方面行呢？莫非杀死翰飞的凶手另有什么新线索吗？

景墨简直大吃一惊，赶往看：日前那王姓的女投案自首，声言刘翰飞的致死系自己自卫误杀，揣测其目的无非想借此脱罪。但据侦查的结果，查知她供述谎而不实。因此司鹰扬见形迹已经败，想服毒自尽，所幸找来郎中施救，但是否有救，尚无把握。司鹰扬的女儿受此大变，不日将回无锡原籍，请亲族到金陵料理。至于谋杀的由和一切详，待开堂审讯以后，再行记录。

景墨只能承认自己的脑太迟钝了，于是又把卷宗和记录仔细翻阅了一遍，还不及自己那天亲耳听到的详细。除此以外，更没有任何新的发现。

景墨读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